男老師靠著書架站著，手裡端著一杯速溶咖啡，女老師坐在電腦前面，鍵盤旁邊放著一本翻開的期刊。
之前在片場跟導演吵架的那個研二學生也在，正靠在書架邊上翻手機。
看到楊蜜和顧平安進來，他從手機螢幕上抬起頭，嘴角浮起一個毫不掩飾的笑容。
“劉教授。”楊蜜在男老師對面坐下，“之前電話裡溝通過幾次，該說的我都說了。今天親自來，就是想當面問您一句——咱們這個合作，到底能不能推進？”
“如果有什麼具體的問題，我們可以在這裡攤開來說。經費、週期、人員配置——你們需要什麼，我們儘量協調。”
劉教授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楊製片，你的意思我們明白。”
“但考古是門嚴肅的學科，不是給影視劇做道具的。”
“你讓我們去幫你看那些道具，說句不好聽的，那些東西就是在作假。我們的時間很寶貴，沒有人會花時間在作假上面。”
楊蜜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我知道你們很忙，但現在劇組己經開機了，墓室場景的美術考據實在缺人手。我們的要求您也知道，您還需要什麼，我們可以商量，如果我們能做到的話，我們會盡力滿足你們的要求。”
旁邊那個女老師忽然笑了一聲：“楊製片，我就首說了吧。你們給的錢我們壓根就看不上。”
楊蜜眉頭緊皺：“您的意思是？”
女老師搖了搖頭：“你們那些演員，拍一部戲片酬幾百上千萬。”
“網上那個霓妮，《鬼吹燈》的片酬是多少來著？”她故意看向那位姓劉的教授，自顧自地回答道，“幾百萬？還是幾千萬？”
“嘖嘖，那麼多的錢，都夠我們發多少篇核心期刊了？”女老師冷笑一聲，再次看向楊蜜，“我們這些搞考古的，幫你們做考據、做方案，翻資料翻到頭禿，最後給個十萬塊的顧問費——夠幹什麼？”
“夠給我們教研室換一臺新的印表機？”
“還是夠給那個幫你們跑了幾趟片場的學生補貼幾百塊錢路費？”
楊蜜深吸口氣，盡力讓自己的情緒保持平穩：“那你們想要多少？”
“你看看，這不是錢的問題。”那個女老師的笑容更輕蔑了，“你們這個行業，錢來得太容易了。明星拍個廣告幾百萬，夠我們考古隊在外頭挖好幾年的。我們辛辛苦苦做幾個月研究才幾個課題經費，還要自己墊差旅費。你們拍個盜墓的片子，讓我們來給你們站臺，就給這麼點？說實話不太夠。”
“你們想要多少？”楊蜜再次低聲重複了一句。
劉教授身體微微前傾，臉上的笑容比剛才更深了幾分：“楊製片，既然你今天親自來了，我也跟你交個底。”
“就這個數。”他伸出五根手指，“你也知道，我們是專業的，可不是隨便出個工就可以的，我們要對學術負責。”
“你們劇組用的那些道具，我們還要把關。”
“這就等於在上面蓋了我們考古系的章。”
“以後萬一被人扒出來說‘古都大學考古系給盜墓劇站臺’，這個聲譽風險誰來承擔？這部分成本，當然要體現在費用裡。”
楊蜜的臉色己經很難看了，但還是壓著情緒。
“劉教授，之前我們溝通的時候，己經說好了十萬的顧問費。現在你們要提到50萬……”
劉教授倒是靠在椅背上，語氣還是那麼不緊不慢，根本不在意楊蜜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打斷了她:“你們那個導演對我們學生態度非常惡劣——這件事還沒個說法。”
“我們學生剛回來說了，你們導演指著他的鼻子罵。”
”。便請，話的行不。來萬十五按就，意誠有真們你果如。的子面要是也者作工學，片製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