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教研室一片寂靜。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劉教授額頭上的冷汗都己經冒出來了。
至於那位女老師和研二的學生，也己經噤若寒蟬。
院長向前邁了半步，他的目光從三個人臉上逐一掃過，那目光裡滿是有憤怒：“《鬼吹燈》這部劇現在被上面定為普法科普劇，要宣傳文物保護理念。現在文物局局長還在等我們的回覆，你們誰給我解釋一下？”
“誰做的決定？”
“誰跟人家開的價？”
“誰派一個研二學生去應付人家的劇組？”
“你們三個人坐在這裡，總有一個人能回答我吧？”
劉教授的嘴巴張了張，卻沒有蹦出一個字。
李院長深深嘆了口氣，接下來的話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現在，你們去給我求人家回來合作。”
“這……”劉教授有些遲疑。
“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求不到，你們就別回來了。”
隨著話音一落，響起的是一聲重重的關門聲。
李院長走了。
腳步聲在走廊裡越來越遠。
教研室裡只剩下三個人，和一盞有些閃爍的日光燈。
那女老師默默把手機從窗臺上拿起來放進口袋裡，動作很輕，像是怕發出任何聲響。
那研二學生的臉己經徹底垮下來了，手上的紙張邊緣己經被他手心的汗洇溼了，指印在上面清晰可見。
“他們……到底是什麼人？”
沒有人回答他。
楊蜜和顧平安才剛回到劇場不到一個小時，一輛黑色商務車便沿著土路顛簸著開了過來。
車停在片場門口，下來了一個穿著淺藍色襯衫的中年男人，正是劉教授。
在這短短的時間內，他還特意換了一身衣服。
那淺藍色的襯衫雖然讓他的小肚子顯得有些突出，但是卻熨燙的沒有一絲皺褶。
接下來下車的是那位女老師，穿著也很得體，手中還拿著一個公文包。
開車的是那個研二的學生，下來的時候，有些慌忙地跑去車後備箱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水果籃。
他小心翼翼地低著頭跟在劉教授身後，步子邁得很小，眼神躲閃著，不敢看片場裡的任何人，根本不似離開時那般灑脫。
劇組正在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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