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
兩女不由發出一聲驚呼。
“這可是籤售會啊！又不是演唱會前排？竟然能賣那麼多？”沈知意有些想不明白了。
要知道，籤售會的形式跟演唱會完全不同。
籤售會的簽名數量是有限制的。
這次兩萬人的總量，只從中隨機抽取一千人進行籤售。
其他人就只能夠獲得一些周邊，和印刷的簽名卡了。
而且籤售會的門票也不過就是一本書的價格。
所以她才不太明白，怎麼會有人花5000塊，就為了遠遠見顧教授一面。
旁邊一個戴耳機的男生聽到這段，摘下耳機插了一句：“那你閨蜜還算有良知的。我在超話裡看到一個，有人搶到票之後掛到二手平臺上，標價比原價翻了好幾倍，還備註‘價高者得’，評論區罵了上萬條，人家照樣沒刪。”
馬尾女生聽完之後，臉色苦澀地感慨一句：“我要是富二代就好了，首接包場讓顧教授給我一個人籤。”
沈知意沒有說話，但是她在心中吐槽：你就算有錢估計也沒用，那位根本不差錢。
“對了，你們是哪裡來的？”那位馬尾姑娘好奇道。
“我們是魔都交大的。”沈知意並沒有隱瞞。
“魔都交大？”馬尾姑娘的聲音立馬升了一個調，“那你們在學校裡面見過顧教授嗎？”
沈知意看了眼許靜言，旋即點點頭：“我們之前還選過他的課。”
“真的？”馬尾姑娘瞬間激動起來，“你們坐在教室裡聽過他講課？”
沈知意點了點頭。
馬尾女生的表情在短短幾秒內，從原本的懷疑，轉變到震驚，乃至於羨慕。
她一下子湊了過去沈知意，近到沈知意都感覺到對方有點過分熱情了。
“他上課講什麼？”
“他會不會在課堂上突然開始講金庸？”
“他點不點名？”
“他給分嚴不嚴？”
“天吶！我也好想去魔都交大啊！”
“我現在去考個研究生還來得及嗎？”
……
沈知意也不知道回答什麼好，只能選了個自己知道的答案：“他現在每次上課都要在講堂了，人實在是太多了。不過他給分倒是還好，他說，只要你不寫楊過是渣男，他基本上都會讓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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