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現在可沒了之前的興致。
這感覺怎麼形容呢？
就有點像追劇的時候發現第三季的反派和第一季的反派用同一份臺詞本。
有些乏味，但又有點意思。
她端起檸檬水又喝了一口，把嘴角那點想要翹起來的弧度壓了回去，把目光從窗外收回來，重新落在桌面上。
沈淵顯然沒有注意到許清的表情。
他的注意力完全在顧易身上，等著這個“大劉”給他一個答覆。
顧易放下咖啡杯，杯底在托盤裡磕出一聲輕響。
儘可能讓自己保持平緩：“沈總的意思我明白了。您這個專案，確實做得很大。”
沈淵點頭，等他繼續。
“但是……”顧易也看向了沈淵，“這個事我也不能馬上給您答覆。畢竟這麼大的專案，我得……考慮考慮。”
“當然。”沈淵笑了笑，也沒有多說什麼。
雙方交換了聯絡方式後，沈淵衝著兩人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先去下洗手間”。
卡座裡只剩下兩個人。
顧易整個人往靠墊上一塌，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我演得還行吧？”
許清放下檸檬水，側過頭看了他一眼：“還行？你的衣服都溼透了好嗎？還有你那表情，跟演電視劇似的。”
“演員還真不是一般人能當的。”顧易癱在了沙發上，整個人好像被掏空似的。
“瞧你這點出息。”許清白了他一眼。
顧易沒接話，看向包間外，見沒有人來，忽然壓低了聲音問了一句：“你說我接下來怎麼辦？是首接拒絕他？還是扮演大劉跟他周旋？”
許清拿起檸檬水又喝了一口，語氣淡淡的：“隨便你。”
顧易愣了一下，有些驚訝地看向許清。
他本來以為許清會興高采烈地開始策劃下一步計劃。
畢竟上次在日不落，她可是連女皇都拉來當演員了。
但這一次，她的反應冷淡得出乎意料。
“你不是對這種戲碼挺熱衷的嗎？”
“上次是上次。”許清把檸檬水放下，手指在杯壁上輕輕轉了一圈，“這次又不是我演，就看著你在那裝，有什麼意思。況且，這種事玩一次就夠了，老玩就沒勁了。”
顧易張了張嘴，又合上，有些喪氣道：“說得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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