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楓在查。靈科院也在同步做溯源分析。但在這個結果出來之前，我們得先保證礦石不會繼續流通。”
“我明天再去一趟靈科院。材料入庫的流程，如果需要調整，我當場處理。”
柳如煙看著他。
“你不累？”
“這件事優先順序更高。”
柳如煙沒有再勸顧塵。她在餐桌前坐下，端起顧塵放在她面前的那杯溫水，喝了一口。溫熱的，剛好入口。
上午九點整，如煙集團總裁辦公室。柳如煙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攤著一份靈科院剛發來的加密檔案。她看到一半，劉副總敲門進來，懷裡抱著三份待籤的檔案。
“柳總，研發中心那邊的裝置採購申請需要您簽字。另外靈科院的合作協議書還有兩處細節需要確認，對方說希望今天之內能定下來。”
柳如煙接過檔案，快速翻了一遍。手指在紙張上滑過，她在一處標記處停下，用筆圈出來，推回去：“這個條款改成‘雙方協商’，對方提議的違約金比例不合理。”然後她拿起另一份檔案，掃了兩眼，簽了字，遞回去。
劉副總接過檔案，看了一眼簽字的位置，點頭。
“另外，下午三點的內部戰略會，主題是下半年新能源業務線的調整方案。您看是否需要推遲？”
“不用推遲。通知各部門準備材料，按時開。”
“好的。還有一件事——研發中心那邊剛剛發來一份郵件，說玄冰晶的第二次切割測試己經完成了，合格率穩定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他們問什麼時候可以進入小批次試產階段。”
“告訴他們在本週之內把詳細的試產方案做出來，包括裝置需求、人員配置、時間節點。方案透過之後，我再批試產許可。”
下午三點整，如煙集團第一會議室。長桌兩側坐滿了各部門負責人，投影儀亮著，螢幕上顯示著新能源業務線的季度資料圖表。
柳如煙坐在正中，面前放著一臺筆記型電腦和一杯己經涼透的茶。會議從三點持續到六點二十分，中間沒有休息，茶水續了兩次。
散會時，劉副總的筆記本上記了整整六頁。其他人陸續離開會議室，柳如煙還坐在原位，把最後幾項待確認的資料圈出來。
晚上七點半，柳家別墅。柳如煙回來時，顧塵正在廚房裡盛湯。灶臺上還擺著一碟清炒菜心和一盤蒸魚。她站在玄關換鞋，脫下外套，掛在門邊的衣架上，然後走進廚房。
“今天湯燉得比平時晚。”
“下午等你訊息沒等到，就先處理了點別的。剛才回來才放藥材，所以多燉了一會。”
柳如煙在餐桌前坐下，端起湯碗喝了一口。
“你今天去靈科院了？”
“去了，入庫流程己經調整過了。新進來的材料會先做一輪能量篩查，確認沒有標記之後才入庫。之前己經入庫的，也己經在做二次篩查了。”
柳如煙點頭。
“多久能出結果？”
“最快三天。慢的話一週。”
“那批銀灰色的礦石，你記得嗎？就是跟星辰鐵混在一起的那些。”
“那批礦石也做了標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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