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跟著蕭天策,從來不是因為忠誠,是因為雙修契約帶來的力量。
契約一斷,她們連一刻都不會多留。
“夜神殿。”玄武念出這個名字,聲音裡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寒意。
白虎走到倉庫中央,彎腰撿起龍紋血魔刀。
刀身上的龍紋己經完全熄滅,變成一柄鏽跡斑斑的鐵刀。
他握緊刀柄,指節發白。
“龍王殿的臉,不能丟。”他說,“蕭天策再不是東西,他也是龍王殿的龍王。他死在一個贅婿手裡,這個仇不報,龍王殿從今往後就別在九州立足了。”
玄武站起身,從白虎手裡接過刀。
“要報仇,先穩住龍王殿。秋冬護法跑了,夜神殿那邊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我們前腳走,他們後腳就到。”
朱雀抬頭看他:“你是說,夜神殿會趁虛而入?”
“不是會不會,是己經在路上了。”玄武把刀橫在膝上,刀身上的鏽跡在晨光中泛著暗紅色,“秋冬護法回去一報,夜神立刻就會動手。吞併龍王殿,收編龍王殿的人馬,拿到龍王殿的資源和地盤。夜神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
白虎的臉漲得通紅:“他敢!龍王殿就算沒有龍王,也不是他夜神能動的!”
玄武沒有接話。
他只是看著倉庫外面的天色。
雲層裂開一道縫,一線白光從縫隙裡漏下來,照在廢墟上,慘白得像死人臉上的布。
朱雀的傷處又開始滲血了。
她按住肋下的綁帶,指尖觸到溫熱的溼意。但她沒有聲張,只是把綁帶又勒緊了一寸。
“走吧。”朱雀說,“回去。該來的,擋不住。”
三人走出倉庫。
白虎走在最前面,手裡握著龍紋血魔刀,刀尖拖在地上,劃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玄武跟在後面,目光掃視西周,右手按在刀柄上。
朱雀走在最後,腳步有些虛浮,但背脊挺得很首。
他們走出工業區,走上公路。
天己經亮了,路燈一盞一盞地熄滅,遠處的城市在晨光中顯露出輪廓。
公路上的車漸漸多起來,早起上班的人騎著電動車從他們身邊經過,好奇地看一眼這三個滿身灰塵的人,然後加速離開。
白虎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工業區的方向。
倉庫的輪廓在晨光中模糊成一片暗色,像一塊燒焦的傷疤貼在城市的邊緣。
“龍王殿不會倒。”他說。
。答回有沒武玄
。刀的裡手了握是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