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九思不說話。
周採靜掐著莫九思的脖子,“你別害怕,我不是來害你的。”
“我家主子對當年的事很好奇,今天來只是打個照面。”周採靜拿出一袋子黃金,在莫九思面前晃了晃,塞進了她的衣服裡。
莫九思問:“你家主子是誰?”
周採靜手上用力,“這你不該問。”
他低頭看著莫九思的衣襟,順著那起伏往下看,忽然問:“你是男的還是女的?”
“我在朝為官,自然是女的!”
周採靜不信,把手往人身下伸。
“等等!”莫九思趕緊抓住了他的手,“你家主子,到底是想知道當年的皇室秘辛,還是化形之術。”
周採靜看著莫九思,道:“這你也不該問。”
“不過看你這說法,你的確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麼。”周採靜鬆開了莫九思,抱著胳膊說。
“當年先帝產下大皇女之後,不管是產婆還是送水的宮僕,無一例外都相繼死亡消失,你祖父命大,僥倖逃過一劫,可你卻重返此地,是來報仇的,還是受人指使?”
“我……我是受祖父遺願。”莫九思摸著腫脹的脖子,嘔了幾聲,“祖父說他犯了欺君之罪,當以餘生贖之。”
“如何贖?”
“先帝己逝,就為當年那個嬰兒。”
“大皇女?”
“……對。”
“莫大人,我們來日方長。”周採靜拍拍莫九思的肩膀,笑著離開了。
下馬回府,周採靜回到了應天恩的院子裡。
應天恩正在擺棋,孫平芳站在他身後。
應天恩問:“如何?”
“一切都好。“
“聽說她這傷是在夢裡遇見了仙人,這才一夜之間全好。”應天恩說:“倒也像是她會遇見的事,說出的話。”
應天恩又問:“莫九思那邊呢?”
“就如殿下猜測的那樣,確實是當年那個太醫的後人。”周採靜說:“她說她此次入宮,是為了贖祖父的欺君之罪。”
應天恩把手伸進棋奩內,問:“你信嗎?”
“小的以為,信與不信,都可以為殿下所用,但殿下要是想除掉此人……”
“怕她會難過?”應天恩接過這話尾,帶笑的罵了句,“她這個心腸盡在無用處長,今天哭天,明天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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