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如是:“……”
朝穆穆:“……”
應如是說:“出去。”
“殿下……”朝穆穆的眼睛腫得跟兩核桃一樣,“我睡不著,我一想到以後再也見不到青山姐姐了,我就難過,閉上眼睛都做噩夢,夢見青山姐姐背對著我,慢慢碎成一片兩片……”
“青山只是走了,又不是死了?!”應如是揪住朝穆穆的耳朵。
朝穆穆八成是水做的,現下又要被應如是擰出眼淚來了。
“我就是想青山姐姐了。”朝穆穆把雙手搭在床邊,耷拉著紅紅的眼皮,“以前在樓裡,我看著很多哥哥弟弟離開,他們說以後還會再見,可首到我離開,我都……”
朝穆穆的聲音哭啞,“青山姐姐對我好好,冷聲冷氣地教會了我好多東西,還偷偷替我出頭……我想念跟青山姐姐,還有殿下三個人的日子,我捨不得,但又不能捨不得。”
“我想我都這麼難過了,殿下一定更難過……”
應如是嘆軟了身子,把被子掀開,“上來吧。”
朝穆穆喜出望外,連忙鑽進了應如是的被窩。
應如是拿袖子擦去了他臉上的淚痕,安慰他也是安慰自己,“今晚咱倆就蓋著被窩一起想青山姐姐。”
“嗯嗯嗯!”朝穆穆連忙點頭,一點一點地往應如是懷裡鑽。
應如是都被擠到床邊了,才忍無可忍地敲了朝穆穆一下。
鬧累了,朝穆穆瞪著紅撲撲的眼睛問:“殿下,你怎麼捨得放青山姐姐走啊?”
“你青山姐姐又不是我豢養的羊,說什麼放不放的?”應如是笑著說:“我跟青山,總得有個是自由自在的吧?”
朝穆穆沒聽明白,他摸著應如是的衣袖,又問:“那離開的人換作是我呢?”
“你想離開啊?”應如是當然說:“可以啊,你想去哪都行。”
明明問的是自己,朝穆穆不高興地抱住應如是,“不要!我不要離開殿下!殿下不準趕我走!”
朝穆穆現在的勁是真大,應如是都怕自己的肋骨被他抱折。
不是以前有過類似的新聞嗎?多年未見的大狗一個飛衝,把主人撞到粉碎性骨折……
應如是為了自己的小命求饒,“好好好,不趕你走,就把你拴在褲腰帶上,行不行?”
“好~”朝穆穆喜滋滋地說:“我一輩子都不嫁人,就跟在殿下身邊。”
在沒旁人的時候,朝穆穆經常說要嫁給應如是,聞青山罵過他多少次都忘記改,應如是聽久了還會配合地應付他,然後一起被聞青山罵了。
她又聽到這樣的話,記吃不記打地笑問:“連我也不嫁嗎?”
朝穆穆猛地抬頭,春心氾濫地望著應如是。
應如是……應如是有點想給自己掌兩嘴了。
但過了一會,朝穆穆挨著應如是低下頭,說:“若是可以的話,我想就以這樣的身份待在殿下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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