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聞青山估計是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她叉著腰,冷聲道:“這人不能要,我給你扔了吧。”
年兒哭哭啼啼:“不要不要不要!奴家生是大人的人,死是大人的鬼!扔了我,奴家也要找回來!”
應如是被吵得一個頭兩個大。
“年兒又不是抹布,哪能說扔就扔?他有手有腳,能幹活,不也能給青山你分擔點壓力嘛。”
青山皺眉,應如是又說:“之後我們便要去京城了,多個人辦事也好,不然,我也要被誰塞個阿貓阿狗。”
“京城?”聞青山沉默了。
應如是轉過身看向年兒,“你也是,老是掉眼淚,眼睛哭腫了還怎麼給我做事?”
年兒輕輕吸了下鼻子,立馬不哭了。
“話說回來,你己經是清白人了,就不要再自稱奴了,換回以前的名字吧。”
年兒難過地癟嘴,“我很小就被送進來了,沒有名字,母姓……也忘記了。”
晟國男子在十二歲由母親取名,嫁人後由妻主取字,年兒說沒有名字是真,可忘了母姓……怕是也想忘了過去。
應如是趁機說:“那你便給自己取個名字吧!翻翻書,找個寓意好的。”
“大人不給我取名嗎?”
我這水平能給你取個什麼好名字?招福?旺財?
應如是拍拍年兒的肩膀,“自己取個名字,以後的人生便由自己做主了。”
年兒心裡掙扎,還是被應如是的話說動了。
回了自己的房間,關上門,應如是長舒一口氣,累倒在搖椅上。
聞青山問:“殿下要去京城,是肅王和榮王的主意?”
“嗯。”
“殿下,我們逃吧!”
“嗯?”應如是偏頭,“現在啊?”
“肅王不值得交心。”聞青山蹲到應如是身旁,面上帶著怒,把眼裡的冰點燃,“殿下此次被劫,是肅王有意為之,她要借你找出榮王。”
“這個啊……”應如是笑了一下,“我早就猜到了。”
“榮王做事粗中有細,靜王登基對她的影響可大可小,重要的是登基後的事。都說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這也是為何大家都在觀望,誰都不想做這個出頭鳥。”
“肅王肯定知道榮王失蹤的真實意圖,看似最牴觸的兩個皇女私下結盟,最能打個出其不意。肅王能忍十幾年,怎麼就不能忍一個榮王?”
聞青山知道應如是聰明,可就是這份聰明,讓她對肅王愈發反感,“但她不該拿殿下做籌碼。”
“棋局之上,誰不是籌碼?我倒是挺佩服肅王的,能屈能伸,敢舍敢得,確實有點做帝王的樣子。”
聞青山還是執拗,“殿下若是想,一句話,我便一刀瞭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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