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吃飯的時候，桌上擺了一碗臊子面。
剛落座的應如是：……
昨晚和聞青山說的臊子，今早就上桌了，這算警告嗎？
難怪昨晚青山回來後看著不開心，睡前還拿劍活動了筋骨。
應如是解釋：“哈哈，昨晚說的夢話被殿下聽到了？”
“這兒沒什麼好東西，我只能跟附近的村子買來豬肉做，我不常下廚，但食材新鮮，應該也差不到哪裡去。”應天恩臉上帶著笑，“我做不來臊子，妹妹不要見怪。”
繞來繞去，似乎是在賠罪？
想通了後，應如是就把臊子面吃了。
“好吃嗎？”應天恩問。
應如是點頭，她這個人嘴不叼，饅頭配水都吃得香。
吃了飯後，應天恩主動泡茶，他說茶葉也是在村子裡買的，味道清淡。應如是聞了聞，清香撲鼻。
他們兩人在院子中央擺了桌椅，女使都在不遠處，秋後的太陽不曬人，應天恩泡茶滾水的聲音催人心安，應如是閉著眼睛眯了會。
“殿下，我們何時動身？”應如是問。
“不急。”
“殿下不急，但我身子骨懶，躺久了就起不來了。”
應天恩笑了下，“此次赴京，明面上只有你一人。不說靜王，蘭太傅也會想辦法把你留在宮中，我呢，就在她眼皮子底下施計。”
“那榮王呢？”
“她做她該做的事，你到時候就會知道了。”
應天恩和應宴寧，兩個人一黑一白，目標都是蘭太傅，聽上去不需要她？
“我不明白，殿下和榮王配合無間，我赴京看起來多此一舉。”應如是順嘴問：“可是宮中有古怪？”
“呵，要不說該你進京呢？一下子就想到了。”應天恩喝了口鄉間的茶，寡淡無味，“宮裡的事，一句兩句說不清，先帝遺詔有問題，靜王也有問題，榮王雖然在宮裡有人，但知道多少都是她說了算，我不放心。”
應如是：“殿下沒在宮裡安排人嗎？”
應天恩看著應如是，又喝了一口茶，“皇宮是鳳凰的梧桐，若我不知分寸，會被鳳凰啄瞎眼。”
朝野的事，就當心知肚明，試探一兩下便收手，否則撕破臉，吃虧的總不會是帝王。
應天恩喚人，孫平芳收走她們的茶盞，擺上地圖。
孫平芳走過應如是身邊的時候，她好像聽到了一兩聲脆響，回頭卻以為是幻聽。
應天恩指著地圖上的一條路，“原本，你該走這條道，可現在你我一起，換這條路更穩妥。”
“有什麼說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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