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被稱為易師兄的人,抬了抬手,叫罵聲頓時戛然而止。
“你叫什麼名字,是百草峰哪位前輩的弟子?”
易峰是天都派大長老最寵愛的嫡系後代,和玉霞一樣都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仙二代,他在天都派不僅身份高,本身也是一個修仙天才,而且頗具煉丹天賦,其師是天都派首屈一指的煉丹大師,深受天都派年輕女弟子的青睞。
雖然被同門師兄弟捧的很高,但是其本身智商也不低,並不是那種被人牽著鼻子走的人。
尚志聽對方眾人說話難聽,早己忍耐不住,剛要上前理論就被尚馳給拉住了。
“小道尚馳,家師的法號說出來,易道友怕也沒聽過,在下還有事,比賽時再向道友討教!”
說罷便拽著兩人快步離開,路過玉霞身邊時,狀似不經意地斜睨她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這就是你找來的幫手?看著也不過如此”。
自打上次被大千真人帶走後,玉霞不僅捱了頓嚴厲訓斥,還被關了禁閉。雖說她平日裡跋扈愛鬧,但終究是半大姑娘,此刻再見到尚馳,倒沒像從前那樣口出刻薄話,只彆扭地別過臉去。
尚馳這小動作全被易峰瞧在眼裡。他依舊掛著那副溫和笑意,彷彿臉上永遠定格著同一個表情,只聽他淡淡吐出三個字:“有意思。” 那語氣聽不出喜怒,唯有一絲若有似無的興味,順著晚風飄散開去。
出來以後尚志就抱怨道“小師兄,咱們的後臺未必沒有他大,為何不搬出有華師叔祖來殺殺他的威風?”
尚馳白了他一眼“我們不可能永遠躲在長輩們的羽翼下,這樣會形成依賴,自己能解決的事情自己解決就好”
聽他如此說尚志看向他的眼神中多了一些佩服,而尚晴卻若有所思了起來。
後來三人找了一個茶館閒聊了起來,各自訴說著最近發生的事情。
當尚志說到自己跟隨築基師兄出城公幹剿滅清溪餘孽時,尚晴卻突然來了興致,一首纏著他說說外出有什麼收穫,有沒有什麼奇遇。
修真的世界哪會有那麼多的奇遇,更多的都是危險。
“哎,師兄你們的運氣真不好,就沒有得到什麼珍貴的寶物?”
尚志每次都是好幾個同門結伴出去歷練,居心叵測的人看到他們是靈隱派崤山峰的人,多半都會避開,故而他們每次多是與妖獸廝殺,極少會與人鬥法,所得也只是些低階材料罷了。
“額,師妹,寶物嘛倒也有一件,你看!”
見尚晴的心情有些低落,尚志靈機一動連忙從儲物袋裡拿出來一朵景紅花送給她。
“哇!景紅花!果然是好寶貝,謝謝師兄。”
景紅花是煉製駐顏丹的主要靈藥,修士服用後可保容顏百年不變,是所有女修都夢寐以求的丹藥。
尚馳看後,微微搖頭,笑而不語。
這景紅花他當然認識,乃是二階靈藥,又能煉製駐顏丹,往往有價無市,對於煉氣期修士來說價格不菲。尚志為了它怕是將老底子都掏空了。
尚馳見氣氛不對,感覺自己就像極了電燈泡,於是便找了個藉口,起身離開了。
走的時候不忘將品茶的靈石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