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妃哀怨的嘆了口氣:“我可真想念從前在家時的日子。”
徐妃這番話,司虞覺得能信的沒幾句。
她跟著嘆了口氣,心情低落下來,又不說話了。
徐妃同她走了一段,追上來一個小太監:“拜見徐妃娘娘,陛下請您去伴駕。”
徐妃一改先前的哀怨,冷淡的說:“陛下不是叫了陳昭儀去?”
小太監忙說:“陛下興致上來,想要畫畫,說只有徐妃娘娘您才能在此道上懂他。”
徐妃瞥了他一眼,才同司虞說:“原是打算親自送你,不想……”
“有人領著我呢,”司虞說,“又不是找不著路。”
徐妃又囑咐幾句,這才走了。
她離開後,領路的宮人帶司虞一行遠遠地避開在宮中行走的妃子,往宮門處去。
司虞上馬車時,見遠處有個宮人匆匆行來,見她們要走,那宮人趕得更急了。
“庾小姐請等一等。”
司虞半撩開簾子,看那宮人走到跟前。
她先行了個禮,又奉上手中禮物:“奴婢是司美人身邊伺候的,美人說多謝庾氏在路上庇護了她的親眷,特意遣奴婢來送上謝禮。”
司虞遲疑片刻,沒有收下:“司美人實在太過客氣,她的親眷本就有護送之人,我們後來也只是同路而行,算不得庇護,這禮物我等受之有愧,還請美人收回去吧。”
司美人的宮人還要再說,徐妃派來的人聽完前因後果,就過來拉她。
那宮人一見徐妃身邊伺候的人也在,立刻就噤聲了,只能眼看著司虞乘車遠去。
回到司美人處,那宮人便道:“美人,那庾小姐也忒瞧不起人,不肯收咱們的禮物。”
“徐妃身邊伺候的也是狗眼看人低,奴婢明明還沒說完話,她也敢來攔。”
司美人沒被她的話帶著跑,而是說:“庾小姐原本怎麼說的,你同我學來,一個字都不能差。”
那宮人立刻噤聲,片刻後才敢學出來。
司美人聽完,警告的看了她一眼:“日後回話照實說,再叫我知道你在其中添油加醋,必不留你。”
那宮人出去了,徒留司美人看著面前的禮物出神。
坐在馬車上剛出宮的司虞也同樣在出神。
她心情現在很複雜,複雜到自己都有些說不清的程度。
今日意外見到了司美人,知道她安好,本是一樁好事,可司美人的謝禮,又叫她心裡犯起了嘀咕。
司美人到底是為了禮貌而送上謝禮,還是真心道謝?
司虞弄不明白,也不敢往深裡去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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