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成仇家了?
可這件事最大的奇怪也在這兒,庾氏底氣十足,做得絕,徐氏也安安靜靜的,一點不像他們從前的作風。
雪花一樣的帖子飛到庾二老爺府上,更有世家出身又自覺跟庾氏關係好的上門問怎麼回事,想做個說客。
大老爺、二老爺連帶著庾煜事情都排得滿滿當當。
女眷們這邊原本也要跟著忙,宮裡徐妃的召見卻先到了。
這次,徐妃是把二房一家的女眷都請了去的。
宮中和外朝訊息相通,不少宮妃都知道了庾氏和徐氏疑似鬧掰的事。
庾氏女眷們進宮這日,不少人都坐在皇后宮中想要看看熱鬧。
有二夫人在,用不著司虞說話。
她悄悄看了一圈,沒發現司美人,便低了頭。
在二老爺的指示下,二夫人一心裝傻,一問三不知。
但她欲言又止,一提到庾氏與徐氏交惡,就滿面春風的模樣,叫皇后與眾妃都心滿意足的放了她們離開。
徐妃知道她們來,早早的等在了門口。
二夫人顯然和徐妃關係很差,才往這邊來時臉上就沒笑了,行完禮便一言不發的杵在那兒,兩個堂姐有樣學樣,連句場面話都不肯關切。
徐妃心裡先是有氣,緊接著又給強壓了回去,看了一圈,最後牽著司虞的手往裡走:“二舅母與堂姐堂妹都坐。”
二夫人與兩位小姐一句話一個命令,進去坐便坐了,只在那兒發怔。
司虞見她們都在下首坐下,自己則被徐妃拉到主位邊,一時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能對徐妃道:“我隨二伯母坐去。”
徐妃這才反應過來,或者說也不是現在才意識到這一點,而是平日她沒把二夫人放在心上,覺得她是什麼需要重視的人,自然也不會注重這些細節。
徐妃放開司虞的手,對二夫人說:“二舅母請上座。”
二夫人一板一眼的回答:“臣婦不敢。”
徐妃笑容有些僵:“瞧二舅母說的,您是長輩……”
“天地君親師,臣婦便是長輩,也須得在您之下,”二夫人說完,定定地看了徐妃片刻,嘴角帶著嘲諷的笑。
司虞見徐妃臉上神色有些掛不住的模樣,不由得在心裡猜測,莫非這話從前是徐妃特意說了給二夫人聽,如今又被二夫人給還回去?
就在她心裡這麼猜測時,下一刻,徐妃就果斷的說:“我幼時學了些許東西,就在二舅母面前耍弄文采,是我的不是,可二舅母就忍心與一個孩子計較嗎?”
“孩子?”二夫人一點也不客氣,“您說這話時,都要奉詔進宮了,怎能算得孩子?”
徐妃的臉色一點點冷了下來,她算是看出來了,今日她請庾氏女眷前來的目的,有二夫人在,必然是一點都達不成的。
“二舅母想是累了,不如去偏殿休息一會兒吧。”
徐妃這話說完,就有人來請二夫人移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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