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老夫人跟前，她沒有表現出半點不願意，欣然接受了這個安排。
老夫人滿意之下，也叫人提前把過年的賞賜給了她，甚至還多添了一些。
“在你們二夫人身邊伺候時，多勸著她些，不要再出這樣的事情。”
“要是她不肯聽，就叫她的命令傳不出二門。剩下的，自然有你們二老爺處理。”
司虞沒忍住，抬眸看了一眼。
百靈臉上沒有半分為難，甚至還當面和老夫人表態，說一定把事情做的漂漂亮亮的。
這事也是能隨意答應的嗎？
司虞不由得輕輕捏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丫鬟做府裡夫人的主，讓夫人的命令出不了二門，這跟軟禁有什麼區別。
二夫人若是立不起來，也就算了，一旦哪一日她立起來了，百靈恐怕多的是吃不完的苦果。
司虞在心裡輕輕嘆了一口氣，見畫眉和驚鵲臉上都沒帶什麼擔心的表情，也把這事給放下了。
就在老夫人跟前，不聽還能怎麼辦，一旦再發生跟現在差不多的事，不用等到以後，現在老夫人就能罰她。
知道二房其實沒出什麼大事，老夫人也累了，叫一屋子人都下去休息，庾忠和百靈也不必著急，歇好了再走。
驚鵲再回去也睡不著，索性留下來守著。
司虞就跟著她一塊兒，在外間做針線。
許是有庾煜正經指點著叫她學了些畫技，司虞現在做的新花樣，越發受人認可，而不是像從前那樣，主要是特定的人最喜歡。
半上午時，裡間老夫人才有了動靜。
司虞跟著進去，知道是老夫人想喝茶，趕緊去幫著倒了一杯交到驚鵲手上。
老夫人清醒是清醒了，難得並不想起身，靠在床頭像是突然想起來一般：“小魚你前些日子伺候宜姐兒，她可愛出門走動？”
司虞想了想道：“楊小姐是想出門的，只是不太湊巧，那幾日常常下雪，外頭冷著，沒什麼出門的好時機。”
“這倒是，”老夫人說，“那幾日天氣著實不大好。”
“我聽說宜姐兒也很喜歡書畫之道，你瞧著她同雯姐兒比，誰的更好？”
司虞眨了眨眼睛，做出思考的模樣，心裡卻為難起來。
將這兩位放到一起比，那是她一個小丫鬟能評價的嗎？
考慮片刻，司虞斟酌著開口：“奴婢瞧著兩位小姐的字畫都好，只是平時喜好的方向不同。”
“若要評個優劣出來，奴婢這點水平怕是不夠格。”
老夫人也沒太過難為她：“那就罷了，我不過隨口一問。”
司虞討好的笑了笑，趕緊轉移話題：“己經有些遲了，老夫人餓不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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