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虞趕緊過去坐好：“等會兒我也替驚鵲姐姐你梳頭。”
“成，”驚鵲一口答應下來，和司虞隨口說著幾件散碎小事，就聽見門響了一下。
驚鵲停下動作：“誰啊？”
“是我，”鴛鴦的聲音響起來。
司虞和驚鵲都有些驚訝，開了門叫鴛鴦進來：“你怎麼這會兒回來了，難不成是有什麼事兒？”
鴛鴦坐下來，一口氣喝了一大口茶，然後才說：“我就是回來拿點東西，能有什麼事。”
說是拿點東西，可鴛鴦翻找她箱籠那架勢，卻一點都不尋常。
似衣裳被褥一類，鴛鴦都沒拿出來，一看就裝了貴重東西的妝奩，倒是叫她都拿出來了。
眼看鴛鴦要走，驚鵲拉住她，有些嚴肅的問：“你拿這麼多錢回去，莫不是你家裡出了什麼事？”
“你從前不是賭咒發誓，這都是你壓箱底的錢，再不給旁人花的，這麼快就要忘了？”
司虞一聽就知道里頭有故事，看看驚鵲又看看鴛鴦，起身道：“我去瞧瞧畫眉姐姐在不在。”
驚鵲和鴛鴦都沒攔她，司虞用紅繩簡單束好頭髮披上外衣就出去。
等出了門，看到隔壁黑燈瞎火的，她才想起來，百靈去二房了，畫眉今晚值夜。
可叫她再倒回去，未免太過打擾驚鵲她們。
就在司虞糾結時，繡眼的房門開了，她出來倒水，恰巧看見司虞。
“小魚，你在外頭做什麼？”
“繡眼姐姐，”司虞喊了一聲，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聽見驚鵲的聲音從裡頭出來。
“小魚，畫眉今兒不在，你明兒再尋她給你看花樣子吧。”
這是首接幫司虞把理由都給想好了。
“好，”司虞答應一聲，“我出來瞧見畫眉姐姐屋裡沒點燈就想起來了。”
說完，司虞對繡眼道：“繡眼姐姐你早些歇息。”
繡眼點點頭，司虞這才重又進屋。
驚鵲倒沒怪她什麼，只是說：“你出去了，我才想起畫眉值夜的事，沒凍著吧？”
司虞搖頭：“我才出去多大會兒，還裹得嚴嚴實實的，哪裡就凍著了。”
她們倆在這兒說著話，鴛鴦卻己經起身要走了。
她到底是拿了那一整個妝奩走，驚鵲沒多說一句，甚至都沒起身去送一送。
這是司虞頭回見驚鵲有這麼大的反應，難道說，就她出門這幾句話的功夫，鴛鴦把驚鵲給惹惱了？
那鴛鴦還真是個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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