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兩三日過去,庾燿當真忙了起來。
因為庾燿這麼鬧騰,大老爺特意為他請了一位武學先生回來。
十八般兵器刀槍劍戟等也都給他準備了個齊全,不求他學得有多麼精通,至少往後出去遊歷,和人“講道理”的時候,能揮著重劍贏在一開始。
就像謝沭和謝濬,要是自己沒點本事,就算給了機會,放他們從灞橋寨離開,他們也到不了碼頭,遇上庾氏的船。
庾燿有了自己的事做,司虞得了空,專程去了大老爺書房,問起前兩日沒說完的話。
“大伯父,你前兩日覺得不對的地方,如今得到驗證了嗎?”
大老爺搖頭:“哪兒有這麼快。”
司虞露出好奇模樣:“那我能知道大伯父你覺得不對的地方是哪裡嗎?”
大老爺倒沒瞞著她:“我只是覺得皇帝封司歡為宋國夫人的事有些古怪。”
“皇帝不願意納她為妃,也不壓著潥王認下這個王妃,由著司歡做妾,卻又轉手給出宋國夫人這樣的誥命。”
“到底是皇帝想給司歡補償,還是他有心要用司歡做什麼呢?”
司虞聽完他的話,心裡就是一個咯噔。
皇帝在司虞這裡的信用,實在不怎麼好,以至於大老爺一說有什麼陰謀論,司虞下意識的就相信了。
只是事情才起了個頭,皇帝想用司歡做什麼,也沒人知道。
司虞思來想去,還是大老爺先打斷了她。
“這事兒可以往後再說,如今燿兒添了課,你的也不能少。”
“嗯?”司虞抬起頭,反手指著自己,“我麼?大伯父還要給我添什麼課?”
“自然是和燿兒一樣的課,”大老爺說,“瑜姐兒你雖不必像燿兒那樣學得那麼多,但該有的本事還是要會。”
“你眼下射箭投壺是一把好手,可拳腳和刀劍卻使得不好。”
大老爺想了想,又自己改了:“不若你還是學幾招棍法,多練練使扇子。”
“到時候我讓人給你多做幾把好扇子,以作防身之用。”
司虞欲言又止:“大伯父,這……要學到這地步嗎?”
“當然,”大老爺態度堅定,一點都不給商量的餘地。
“過幾年你嫁人,要往琅城去。”
“琅城和錦城離得不算太遠,卻也不近。”
“你自個兒手裡有功夫,我和你大伯孃也不必擔心有誰會欺負了你去。”
司虞小聲道:“我有庾氏在背後,現在也沒人敢欺負我。”
大老爺瞥了她一眼:“有道是亂拳打死老師傅,世上多得是不按規矩做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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