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虞只要想通了這一點，立刻就答應下來：“那我的武先生是和燿兒一樣的嗎？”
“不是，”大老爺說，“我從外地請了個女武師回來，她會的東西和燿兒的武先生不大一樣。”
“如今府裡這位，走得是生猛剛強的路子，適合男子，不適合你。”
“你要練，最好是有手上功夫，卻叫人察覺不出來。”
司虞心裡的興趣和鬥志一下就起來了：“大伯父你放心，我一定會學好的。”
“扮豬吃老虎，一向最有意思了。”
大老爺笑起來，讓她先自去：“如今你的武先生還沒到，還能容你再鬆快兩日。”
司虞離了大老爺處，回到書房，提筆給二夫人、貴妃幾人寫回信，又給庾瑾、謝瀅幾個送去惦念之心，才擱下筆。
“小姐，”絮兒見她事情做完，上前道，“錢家的小姐送了拜帖來。”
“錢家？”如今小憐的婚事己經過了，來人應當是小香。
司虞道：“帖子上可說了什麼時候來？”
絮兒道：“寫的是明日，但到底什麼時候許她來，自然得看小姐什麼時候方便。”
“那就明日吧，”司虞說，“我大概知道她是為什麼而來，總要有這麼一趟的。”
司虞一封封將信收好，這才有心思仔細去想錢家。
如無意外，小香會來，多半是因為司虞插手了靈芝的事。
若小香是被錢公子指使來的，司虞或許得考慮考慮是不是把事情給大老爺說一說才穩妥。
若錢公子還在外地並不知情，人是錢夫人叫來的，那就不用這麼麻煩，司虞只要裝傻就好了。
左右司虞從前和靈芝關係好，在大街上見了靈芝受欺負，豈有不幫忙的道理。
再要往深裡去算……諒錢夫人也不敢自個兒說出真正的原因來。
果然不出司虞所料，小香來了以後，和司虞說了幾句話，就問起靈芝來。
“還是紅參去鋪子裡查賬時聽說靈芝過得不好，大街上就被她丈夫打了一巴掌。”
“紅參回來把事情告訴了母親，母親就叫她去幫靈芝撐腰，後來才知道靈芝己經被庾小姐你帶走，還安排她和她丈夫和離了。”
“母親在家一首說庾小姐你心善，又有些惦記靈芝，茶飯不思，特意遣了我來。”
小香左看看右看看：“怎麼不見她在你身邊伺候？”
“靈芝姐姐眼下的確不在我這兒，”司虞說，“她從前在婆家過得很不好，身上到處是傷。”
“雖說是我救了她回來，可我又豈能叫她沒養好身子就在我身邊伺候？”
“正好我母親知道這事，就說叫靈芝姐姐暫到她身邊去，常同她說說話，也幫忙打打下手。”
“六房日常沒什麼大事，主子少又清淨，很適合靈芝姐姐養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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