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虞不喜歡這樣的話。
她看著小香,認真的道:“真心待我好的人,自然是什麼稱呼都當得起。”
小香聽完,臉上的表情立刻就變了:“怎麼,難道就她一個待你格外好,旁人對你都差不成?”
司虞故作奇怪的看了她一眼:“錢小姐怎麼會這麼想,我可沒這麼說。”
“待我好的人可多了,我待他們好,那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可……”小香頓了頓,“那你怎麼就只記得靈芝了,難道從前待你好的,就她一個?”
“那倒不是,”司虞偏頭,似笑非笑的看向小香,“從前待我好的人多了去,就像姨母一家,如今也還同我與母親正經親戚一般走動著呢。”
“錢小姐若是覺得我不記得誰,不如給我提醒幾句?”
小香咬了咬下唇,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不是小香不願意提醒,是她知道司虞的脾氣,怕提醒完被她給撅回來,到時候別說裡子,就是面子都維繫不住了。
司虞把頭轉回來,隨意的撫平了衣袖上的褶皺:“看來錢小姐也想不出來,那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小香表情有些難看:“是啊,是沒什麼好說的。”
說完這句,小香有些坐不住了,略提了兩句就告辭離開。
絮兒去送小香,留在屋裡的霜芯看了她們一眼,確認己經走沒影了,才到司虞近前問:“小姐和錢小姐不對付?”
司虞說:“倒也不是不對付,只是有些事上,著實有些合不來罷了。”
霜芯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篤定的開口:“一定是錢小姐的錯。”
“小姐一向脾氣好,奴婢就沒見您同誰有過爭執。”
“您會這樣同錢小姐說話,肯定是錢小姐的不是。”
霜芯來得晚,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司虞同小香相處,更不知道那些舊事,自然全站在司虞這邊。
司虞笑道:“你說的對,是她的不是,不過她也沒從我這兒佔到什麼便宜過。”
想了想,司虞又補了一句:“從小到大都是如此。”
對這句從小到大,霜芯只覺理所當然:“小姐就應該佔上風。”
司虞笑彎了眉眼,私下問繡眼:“繡眼姐姐你是怎麼和霜芯說的,我瞧著如今是我說什麼她都捧著說對了。”
繡眼仔細想了想今日司虞和霜芯的對話才開口:“奴婢不覺得今日霜芯說的有什麼錯處。”
司虞撐著下巴看了繡眼片刻,決定放棄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繡眼姐姐從前還能給她挑一挑毛病,如今也和霜芯一樣,覺得她簡首沒有一處不好了。
司虞院子裡暫時恢復了一貫的平靜,但小香回去後沒兩日,司虞在楊宜處時,就見錢夫人帶著小香一塊兒登門了。
錢夫人看見司虞先是一怔,隨後就說:“我還打算遲些往六房去呢,不想在三表嫂這兒先見了瑜姐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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