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錢夫人道：“可惜二姐兒於書畫上都不精通，怕攪擾了煜兒媳婦和瑜姐兒的興致，不然我定要厚著臉皮，叫二姐兒常來叨擾，和你們作伴的。”
最後這句，錢夫人是對著司虞和楊宜說的，只是不等她們回答，錢夫人就看向三夫人：“自打大姐兒出嫁以後，家裡只剩了二姐兒一個，她嘴上雖然不說，可我知道，她不習慣著呢。”
三夫人沒接前頭的話，只順著後面的說：“你兩個姐兒自小就是在一處長大，姐妹倆感情要好，如今突然少了一個，另一個肯定是不習慣的。”
三夫人說著，又似是情真意切的道：“其實我也願意你家二姐兒常來，她們小姐妹一塊兒玩，多一個人也熱鬧。”
“可惜如今天冷，雪地不好走，容易摔了，等到明年天氣好起來，又該是你家二姐兒要出門子的時候了。”
“如此算下來，竟沒個合適的好時機。”
三夫人這話聽上去是遺憾，但字字句句都是在替司虞她們婉拒，錢夫人不傻，自然聽得明白。
不過，錢夫人也就是平白問那麼一句，成就成，不成也礙不著她什麼事。
小憐小香從前和司虞那麼好的關係，後來都維護不下來，錢夫人還能期望過得這麼幾日小香就能轉性？
與其白日做夢，不如等到以後她兒子娶親，帶著兒媳婦和未來孫兒上門，那才是能將和庾氏的關係長久維持下去的保證呢。
想到這兒，錢夫人又看了司虞一眼。
司虞發現了，但她沒多大反應，照舊禮數週全，帶著三分親近。
錢夫人暫且放下心，好好和三夫人說話。
等到要走時，錢夫人又提起自己要往六房去的事。
司虞笑道：“既是往六房去，自然少不了我這個主人家。”
“三伯母、堂嫂，我明兒再來。”
三夫人當然不會不許，楊宜也沒多說什麼，只是道：“你去吧，今兒沒畫完的畫兒，我叫人給你收起來，等你來了再繼續畫。”
司虞先點了點頭，又不放心的說：“那堂嫂你可千萬替我收好，不能叫煜堂兄見了。”
“不然他給我添上幾筆，這畫就不知道該算他的還是我的了。”
楊宜同她待得久了，比從前更熟悉，也願意和她開玩笑。
“這容易，等我在上頭題了字，不管是你的還是他的，總歸是要留在三房的。”
司虞自然不肯：“堂嫂你光幫著煜堂兄，怎麼也不幫幫我。”
說著，司虞就到三夫人面前“告狀”。
“三伯母你瞧，堂嫂對煜堂兄真偏心，你總會偏著我的對不對？”
三夫人輕輕拍了拍她的手：“你放心，要是你堂兄堂嫂合起來欺負你，我一定替你做主。”
司虞做出得意模樣，引三夫人和楊宜都笑了才和錢夫人、小香一塊兒出門。
要回六房，司虞自然有自己的車，但錢夫人特意叫司虞與她同乘。
“我也許久沒同瑜姐兒你好好說說話了，正好我想再問問你靈芝的事，咱們同乘一車，邊走邊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