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不仁慈,落到宋國夫人眼裡,可不就是沒緣分嗎。”
“你說得是,”貴妃又笑起來,讓司虞再去和她同坐。
貴妃拉著司虞的手說:“我知道妹妹己經定親,可定了什麼時候為你辦及笄禮?”
司虞說:“這倒沒有,家中長輩說還想再多留我兩年,大抵要拖到婚禮之前再辦。”
“遲些辦也好,長輩們心疼你呢,”貴妃輕輕拍了拍司虞的手,“就是如此一來,我備下的及笄禮,倒是不能現在給你了。”
看出司虞心裡的好奇,貴妃並沒解釋,只又額外囑咐:“到你要辦及笄禮前,千萬記得提前給我寫信。”
“到時候,我一定送你一份大禮。”
和皇帝比起來,貴妃說的大禮,司虞就只有期待的份兒。
“姐姐放心,我一定早早寫信同你說,這份大禮,我怎麼都不會錯過的。”
貴妃滿意的笑起來,讓人去取了她給司虞準備的東西來。
“你如今一年比一年大了,從前許多東西都不合用起來,我叫人給你新做了兩套頭面,你且先使著。”
貴妃仔細端詳面前的司虞,總算露出幾分不捨。
“妹妹此番回去錦城,就要忙起來了,也不知道你我什麼時候才能再相見。”
貴妃只是失落一瞬,就打起精神道:“不管妹妹日後在錦城還是琅城,千萬別忘了給我寫信,我時常盼著呢。”
等司虞答應下來,貴妃難得提起了她那遠在邊境的兒子:“原想著什麼時候得空,能叫琮兒見一見你這位姨母,卻不想,早前沒這個機會,往後見起來就更難了。”
“不過我求了陛下,等你成婚時,若琮兒長大、懂事些,許他代我去觀禮。”
司虞張嘴還沒說出一個謝字,就被貴妃阻了將要出口的話。
貴妃有些惆悵:“若非京城離錦城、琅城都遠,我是極想親自去祝賀的。”
司虞安慰她:“到時候,我把婚禮上所見的畫下來,給姐姐送來,也當是你親眼見了,可好?”
貴妃分明唇角帶著笑,卻搖了搖頭:“還是不必了,那些都是你的珍貴回憶,你好好收著,不要往我這兒送。”
“但要是你見了什麼好看的景緻,再畫下來給我,我還是願意收的。”
司虞把貴妃這話琢磨了兩遍,沒想出為什麼,嘴上倒是首接答應下來。
貴妃喜歡她的聽話,旋即問。
“昌平的桃子好吃,但這時節,早過季了。”
“倒是琅城附近的勤郡聽說是個好地方,百姓勤快,地方富足。”
“妹妹對這地方可有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