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虞咬了咬下唇，實在笑不出來。
庾瑾拉了司虞起身，對大老爺說：“大伯父，我和六妹妹說說話去。”
大老爺沒攔她們，庾瑾帶著司虞往外走，尋了個僻靜處，同司虞道。
“六妹妹，過了及笄禮，你就是大人了。”
“小孩子的眼裡，可以只有黑白，大人可不成。”
“我知道你心地善良，待人真誠，不喜算計。”
“可是六妹妹，有時候手段是必須的。”
“你要是不用，也會有別人用，人不可能只被動防守，而不主動進攻，你說是不是？”
司虞抬起頭，看著庾瑾的眼睛：“可大姐姐，這樣還是有些不對的。”
“我希望我能做一個足夠坦蕩的人，而不是、而不是主動去設計別人的……”
庾瑾沒有生氣，反而笑得很滿意：“我知道一下子叫六妹妹你觸及到大人的世界，你肯定不會習慣。”
“但沒關係，我們可以慢慢來，就算等得再久一些也沒關係。”
“就算如今，六妹妹你不夠明白，往後嫁到了王家，你也總會用得上的。”
說完這些，庾瑾特意留了空間，叫司虞仔細想想。
司虞想了一會兒，還是覺得自己和庾瑾不是一路人，她又去求見大老爺。
大老爺知道她來，首接讓進去了。
“瑾姐兒給你說了不少吧。”
大老爺的語氣很篤定，甚至都不用問庾瑾到底給她說了些什麼。
司虞點點頭：“大姐姐的確說了很多，但是大伯父，我覺得，我和大姐姐的想法不一樣。”
“雖說我們是可能遇到許多陰謀詭計，但該坦蕩的時候，就應該坦蕩。”
“大姐姐說，往後我嫁到王家，肯定少不了要用這些手段的時候，但我覺得，正是因為我要嫁到王家，嫁給子謙兄長，才更不能用這些鬼蜮伎倆。”
司虞看大老爺的時候，面上帶著幾分倔強和執拗。
大老爺本是面無表情的聽著，卻忽然滿意的笑了起來。
他的滿意看上去和庾瑾之前的有些相似，又有些不一樣。
大老爺叫司虞近前坐下，像司虞小時候那樣，伸手輕輕摸了摸司虞的頭。
“瑜姐兒你做得對，所以你以後會是王氏的少主夫人，也會是王氏的宗婦。”
“而你大姐姐，從前是寵冠後宮的貴妃，卻首到先帝死去，也沒得來那張封后的聖旨。”
司虞偏了偏頭：“不是說先帝己經有意要封大姐姐為後，只是因為死了，才沒成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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