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以為他們會不滿,誰知一點也沒有,他們自然的順著她的話往下接,謝濬甚至還鼓勵她再說兩句。
待到他們意猶未盡的散去,次日鄔雁再和司虞一處說話時,整個人的精氣神都變得有些不一樣。
“我出嫁前,父親母親囑咐我,要我一舉一動,都得對得起自己的身份。”
“所以我嫁進來以後,孝敬公婆,照顧幼小,人情往來沒有一點懈怠。”
“但昨兒我見了表妹你才知道,原來我還能似這樣,在夫君他們面前展露我的想法,對外頭的大事出謀劃策。”
司虞沒有說鄔雁從前做得不對,又或是現在的發現有多合適。
她只是說:“表嫂你昨兒說的很好,你對很多事都有自己的想法和見解,這樣很好。”
她做出悄悄說話的模樣:“表嫂你別看濬表兄如今對外多嚴肅,其實他很願意聽旁人的想法,不管對的錯的,只要是你真心表達的,你都可以同他說。”
鄔雁笑著點頭,看司虞就跟看自己的親妹妹差不多。
說起來,謝濬如今的確變了許多。
從前的他崇拜庾景,性情活潑比謝沭更甚,如今他們倆卻是掉了個個兒。
謝沭成了風一樣叫人捉摸不定的名士,謝濬則很有謝二舅舅的風範,族中的小輩見了他,都要自覺的站直謝,免得被說教。
想到這些舊事,司虞沒忍住眉眼彎彎,但這些東西,她不能給鄔雁說。
畢竟,她不能搶謝濬的風頭,也不能剝奪謝二舅母和兒媳聯絡感情的機會不是?
謝沭的婚事沒過幾日便到了。
司虞跟鄔雁一起去看了熱鬧,又很快回來。
蘊姐兒倒是比她待得久些,早前還被謝小舅母借去,和另一個娃娃一塊兒幫著滾喜床。
等蘊姐兒和庾燿回來以後,他們在司虞面前開啟的話匣子就完全關不上了。
兩人左一句姐姐我和你說,右一句母親你聽我說,直把一旁的鄔雁也聽得樂樂呵呵的。
謝沭婚事過後,司虞沒有多留,又趕著離開,想要回庾氏去。
這會子,最能捨得他們的,變成了謝沭。
謝沭如此不合時宜的行為讓謝小舅舅和謝小舅母看的生氣,索性眼不見為淨。
離了謝氏,司虞就盼著回去了,船帆繃好,似乎沒過多久,就到了地方。
該要下船時,司虞還沒動,就聽見絮兒說:“郡主,外頭碼頭上的,彷彿是二夫人。”
在錦城附近的碼頭等著的二夫人,不是二伯母還能是誰?
司虞等不及,匆匆下船,二夫人立刻腳下帶風的走過來。
“二伯母,”司虞由著她打量自己,“許久不見,您風采依舊。”
二夫人當即笑開:“你這孩子,還是同從前一樣嘴甜。”
”。了去氏王往接直,人批一有還,說使天的旨傳來,傅太做京回父伯二你召下陛“,說聲小人夫二”,了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