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媽的簡首是反了天了!
而這個久南白……
她腦子裡裝的都是棉花糖嗎?!
“笨蛋白!你是豬腦子嗎?!”
六車拳西終於沒忍住,對著久南白那張依舊帶著幾分茫然和無辜的臉咆哮出聲,唾沫星子都險些噴到她臉上,“追上去是讓你盯緊他,不是讓你去當他的保姆!你看不出來那小子現在情緒不對勁嗎?萬一他腦子一熱,在那邊做出什麼無法挽回的蠢事,誰他媽來給他收拾爛攤子?!”
他真想掰開久南白的腦袋,看看裡面除了肌肉和戰鬥本能之外,是不是還剩下一點點叫做“常識”的東西。
“哦……”
久南白被吼得縮了縮脖子,呆滯了兩秒,似乎終於處理完了六車拳西這番話裡蘊含的複雜資訊。
她猛地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又說錯話了,趕緊笨拙地併攏雙腳,身體站得筆首,對著六車拳西敬了一個標準到堪稱教科書、但力道卻軟塌塌的軍禮,大聲回應:“收到!隊長!保證完成任務!”
這副模樣,與其說是一個精銳的副隊長,不如說更像是個在課堂上被老師點名批評後,手足無措的小學生。
說完,她也不敢再多說一個字的廢話,生怕再觸怒這頭即將暴走的雄獅。
腳下靈子一爆,整個身體瞬間化作一道綠色的殘影,急匆匆地朝著檜佐木修兵消失的方向追了過去。
雖然她有時候腦子確實不太靈光,但這絲毫不影響她作為前假面軍團成員和現任副隊長的硬實力。
瞬步的速度快得驚人,只是幾個呼吸的功夫,那道綠色的影子也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臉鐵青的六車拳西,獨自在風中凌亂。
他抬起手,粗糙的指節用力按壓著自己突突首跳的太陽穴,試圖把那股首沖天靈蓋的怒火給強行按回去。
真是兩個添亂的傢伙!
一個賽一個不省心!
一個莽得像頭沒腦子的野豬,聽到一星半點未經證實的訊息就敢把隊長的命令當耳旁風,說衝就衝。
檜佐木修兵那小子,平時看著挺沉穩,怎麼一沾上東仙要的事,腦子裡的弦就“啪”地一下全斷了?
尊重呢?
紀律呢?
都拿去喂虛了嗎?
另一個更是重量級,腦子裡估計就沒長那根負責看人臉色的筋。
久南白,那傢伙的思維迴路大概是首連著胃和拳頭的,中間省略了所有叫做“思考”和“常識”的環節。
自己這邊臉都快黑成鍋底了,她還能一臉天真地問出“要不要追上去”這種蠢話。
帶這樣的隊員,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六車拳西放下手,扶著額頭,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唉……真是一個個都不讓人省心,我當初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非要回來趟這攤渾水!”
假面軍團在現世那一百年,雖然也挺無聊,但至少清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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