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嘿,那你是沒見過我們那的濟世會。”一個總堂主咧嘴一笑,像是聽到了笑話一般。
“他們從貧民窟裡挑好苗子培養出來,然後就發兵器讓他們去砍人,把那些在貧民窟裡收例錢的小幫派成員全砍死了。
我印象最深的是有個上上根骨的狠人,短短幾月就從補鍋打鐵的窮小子,成為鍛骨境武者,直接把每月收他例錢的癩頭全家砍死。”
“有些幫派我知道,收錢收太過了,怨氣太大積壓太久,被報復很正常吧。”有人問道。
“能讓我說出來,怎麼可能正常,他可不管你收多收少,只要擋在前頭統統砍死。”
“啊?這麼狠?”
那位總堂主繼續說道:“我那還有個好心的員外,每年都給窮人施粥,還會免息借錢給鄉親。
這人夠好吧?妥妥的大功德,結果就被濟世會的人衝進家裡去,連帶著老婆孩子一起被砍死!
不僅人死光了,家中的錢財也被洗劫一空,那場面,嘖嘖。”
總堂主搖搖頭,似乎不忍回想。
陳風聽後眉頭皺起,他的價值觀讓他聽到這段文字時,本能地對濟世會感到厭惡。
徐玉附和:“我也感覺濟世會過於仇富了,榕城有幾個世家弟子,好端端出行,突然就被人綁走,對方什麼都不要,就殺人。
兇手殺完人後,往貧民窟裡一鑽,不知藏在哪個犄角旮旯裡,找都找不到,那段時間我底下好多弟兄都去當護衛賺快錢。”
此話一齣,立馬有人開口道:“那你最好勸勸底下的弟兄,別去管那些破事,濟世會的都記仇,你保護他的目標,搞不好下一個目標就變成你家人了。”
徐玉瞪大眼:“還有這一說法?!這般行事未免太過卑劣。”
“有句話叫‘窮山惡水出刁民’,他砍人時可不管什麼仁義道德。”一位幫眾說道。
有人感慨一聲:“還是管好自己吧,希望這些破事別來沾邊。”
眾人紛紛點頭。
陳風默默聽著他們交流,今日之前,他從未聽過有什麼濟世會。
或許是因為濟世會的勢力範圍在更南邊,夠不到平城。
也或許是因為這幾月才興起,而他跑來永寧灣這樣的港口大城,見不著這種依靠貧民窟的組織。
車隊慢慢前進,時間在眾人你一言我一語中緩緩流逝。
天將破曉時,回到飛魚渡。
……
……
從默默無聞到名動一方,僅需一夜。
謝軒、劉正,奔雷腿兩大傳人,兩位大武師,被陳風一人殺得斷了傳承,令人唏噓不已。
曾經一門兩舵主的赫赫威名,往日的輝煌戰績,都成了他人的墊腳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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