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著安陵容,目光在她身上多停了一會兒。安陵容感覺到了,抬起頭衝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不輕不重,帶著幾分嬌羞幾分得意,皇上的心就跟著跳了一下。他咳嗽了一聲,端起酒杯喝了口酒,把目光移開了。
酒席散了,皇上沒有走。
安陵容伺候皇上更衣,手指在他衣領上停了一瞬,聲音又輕又軟:“皇上,您好久沒在臣妾這兒過夜了。”
皇上一把攬住她的腰,低頭看著她的臉:“你生完孩子倒是更漂亮了。”
安陵容靠在他懷裡,笑著說:“皇上就會哄臣妾。”
皇上:“朕說實話你還不信。”
安陵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說了一句:“那皇上今晚就別走了,陪陪臣妾,陪陪昱兒,陪陪老七。”
皇上點了點她的鼻子,說了一句貪心,安陵容笑著躲了一下,還是被皇上的手攬住了腰。
這一夜,皇上歇在了永壽宮。蘇培盛在外頭候著,聽著裡頭隱隱約約的說笑聲。
對身邊的小太監說了一句:“嘉妃娘娘這恩寵,後頭的人且學著吧。”
從那天起,皇上隔三差五就來永壽宮。不是來看七阿哥,是來看安陵容。
安陵容陪皇上下棋,輸了就撒嬌,贏了就得意。
陪皇上喝酒,喝得臉紅紅的就靠在皇上肩膀上,說些有的沒的。
陪皇上散步,在御花園裡走走停停,看見一朵花也要拉著皇上看半天。
皇上覺得跟她在一起舒坦,不用想前朝的煩心事,不用想後宮的勾心鬥角。她就是他的解語花,他的開心果。
賞賜像流水一樣往永壽宮送。皇上今天賞兩匹雲錦,明天賞一套頭面,後天賞幾盒新茶。
翠兒收賞賜收到手軟,庫房的箱子添了一口又一口。內務府的人天天往永壽宮跑,姜忠敏躬著身子滿臉堆笑,問嘉妃娘娘還缺什麼。
安陵容說什麼都不缺,就是六阿哥的衣裳不夠穿了。姜忠敏立馬讓人送來了好幾匹上好的棉布和綢緞。
七阿哥滿週歲那天,安陵容又被診出了喜脈。
翠兒跪在地上,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比安陵容自己還激動。
安陵容靠在軟榻上,手裡拿著一本詩集,翻了兩頁就放下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嘴角微微翹了一下。這胎來得正好,皇上正愁子嗣單薄,她又能給皇上添一個皇子,這後宮裡還有誰能跟她爭?
訊息傳到養心殿,皇上放下硃筆,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可蘇培盛看見他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皇上說了一句“嘉妃倒是個有福氣的”。
蘇培盛連忙躬著身子附和:“嘉妃娘娘是有大福氣的人,接連為皇上添兩位皇子,如今又有了喜,這是天佑大清。”
皇上沒接話,讓蘇培盛傳旨,晉嘉妃為貴妃。
安陵容接旨的時候正在喝燕窩粥,差點嗆著。貴妃,從妃到貴妃,這一步跨出去,她就是後宮裡頭僅次於皇后的女人了。
”。典恩上皇謝叩妾臣“:的當當穩穩音聲,恩謝,頭磕,上地在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