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在那邊。”領頭的人壓低聲音指了指石壁的方向，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急切，“地圖上的標記就在那面牆上。”
五個人貓著腰往石壁那邊摸去，腳步踩在碎石上，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其中一人伸手摸向掌印的位置，手指剛觸到石壁邊緣，應急燈亮了。
不是一盞，是西盞。從西個方向同時亮起來，白晃晃的光把整個密室照得雪亮，連牆角的青磚縫都看得清清楚楚。
五個人同時僵住了，手電筒掉落在地。
李東坐在那尊石雕上，翹著二郎腿，嘴裡叼著根點著的煙，煙霧在燈光下慢慢飄散。
他穿著那身深藍色保安制服，工牌在胸前晃了一下，像是剛從崗亭裡出來巡邏。
領頭的那個黑衣人先反應過來，伸手往腰後摸刀，精鋼短刀在燈光下泛著冷光。“你是什麼人？”
“保安。”李東把煙從嘴裡拿下來彈了彈菸灰，“值夜班的。”
黑衣人沒再廢話，一揮手，五個人同時撲了上來。
五柄精鋼短刀從五個方向劈過來，速度很快，配合默契，像是做過很多次這種事。
刀鋒離李東還有三尺的時候，一股無形的氣浪從他身上擴散開來。
不重，剛好形成一堵透明的牆。五柄短刀同時撞在那堵牆上，發出一連串金屬斷裂的脆響，像是有人同時掰斷了五根筷子。碎片飛濺了一地。
五個人同時愣住了。
他們看著手裡只剩半截的斷刀，又看了看李東，他正坐在石雕上，菸灰都沒抖落。
領頭的那個張了張嘴，嘴唇抖了好幾下，腿肚子開始發酸。
李東從石雕上跳下來，拍了拍褲子上不存在的灰，走到領頭那人面前，低頭看了看他手裡那半截刀。
“你這刀不行。得換個結實點的。”
這時候密室入口的石板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徐鐵柱帶著六個人從洞口翻下來，落地就呈扇形散開，手裡拎著防暴棍。
領頭那人轉身想跑，腳下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他低頭看見是一截斷掉的刀尖，整個人失去了重心，往前栽倒，被徐鐵柱一把按在了碎石地面上。
“東哥，幾個？”徐鐵柱問。
“五個。全在這兒了。”
徐鐵柱帶著人把那五個人捆了個結實。
李東站在旁邊把煙抽完，菸頭在地上踩滅。
林清月從陰影裡走出來，把應急燈關了，只留了一盞暗光，然後彎腰撿起地上那截斷刀看了看，又放在旁邊。
“這些人，是境外古董走私集團的？”她問。
“嗯，跟豪天那幫人有關係。豪天倒了之後，他們就自己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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