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哥！”寧子涵把紙箱往地上一放，叉著腰喘了口氣，“給雲帆的！限量版兒童電動跑車，帶遙控器的！”
李東低頭看了一眼那個紙箱，“他才一歲，開得了這個？”
“開不了可以坐嘛。等他會走了就能開了。”
李雲帆聽見門口的動靜，扶著沙發邊沿搖搖晃晃地走過來，仰頭看著那個紙箱，眼睛發亮，口水順著下巴淌下來。
寧子涵蹲下來，伸手摸了摸他頭頂，“喜歡不？這是乾媽給你買的。”
林清月端著豆漿杯走過來，看了一眼那個紙箱，“子涵，你這禮物也太貴重了。”
“貴重啥。我給乾兒子買的東西，不貴。”
她話音剛落，巷口又傳來一陣汽車引擎聲。
一輛深灰色轎車停在門口，趙蘭從駕駛座上下來。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連衣裙，腰上繫著一條細細的銀色腰帶，裙襬到膝蓋上方，兩條腿裹著肉色絲襪，在陽光下反著光。
她手裡拎著一個深藍色的禮盒，盒蓋上繫著金色的絲帶。
她走到門口看見寧子涵先到了，嘴角彎了一下，“子涵姐，你今天來得好早。”
“你不也來得挺早？”寧子涵看著她，“你拿的啥？”
“給雲帆的。”趙蘭走進來，把禮盒放在茶几上，解開絲帶，“一套迷你軍用戰術沙盤，可以拼地形的那種。有助於開發空間思維。”
寧子涵看了一眼那套沙盤裡密密麻麻的小零件，“他才一歲，能拼得了這個？”
“有我教他嘛。”趙蘭笑了一下，“我好歹也是軍事院校畢業的，教小孩認地圖還是沒問題的。”
林清月站在旁邊，端著那杯豆漿慢慢喝了一口。
院子裡又傳來腳步聲。司空素琴今天穿了件墨綠色長裙，裙襬到腳踝，腰間繫著一條銀色的細鏈，走動的時候裙襬微微晃動。
她手裡端著一個保溫盒，盒蓋邊緣凝著細密的水汽，像是剛出鍋的。
“我給雲帆燉了碗鴿子湯。”司空素琴把保溫盒放在茶几上，“補身體。小孩走路費腿勁。”
三個女人圍著小茶几站成了一排，一個兒童跑車紙箱，一個戰術沙盤禮盒，一個還在冒熱氣的鴿子湯保溫盒。
李雲帆扶著茶几邊沿仰頭看著那些花花綠綠的包裝盒，小臉上滿是困惑。
趙蘭先開口了，“雲帆來，乾媽教你認識這張地圖。以後長大了要像你爸一樣行萬里路。”
寧子涵蹲下來，拍了拍那輛紅色跑車的紙箱，“玩車不比認地圖有意思？這車還能遙控呢。以後東哥騎腳踏車，他開電動車，父子倆上街多拉風。”
趙蘭看了她一眼，“他才一歲。你讓他開電動車？”
“我說了，可以遙控。”
“遙控跟認地圖不衝突。”
“那你那地圖他也得能看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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