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虎養生全民武典》正式發行那天，東港下了一場小雨。
雨不大，細細密密的，把老街的青石板路澆得發亮。
童雨楠的早點攤照常出攤，蒸籠的白氣和雨霧混在一起，飄出去半條街。
林清月站在書院門口，穿一件白色襯衫和深色闊腿褲，領口彆著那枚銀色胸針。
她手裡拿著一本剛拆封的書，封面是深藍色的，印著“龍虎養生全民武典”幾個字，排版簡潔，不花哨。
李東靠在門框上，嘴裡叼著根棒棒糖。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外套，領口敞著，老布鞋踩在溼漉漉的石板上。
“第一批印了多少？”
“五十萬冊。”林清月把書翻到扉頁，“全球同步發售，線上線下同時鋪貨。電商平臺那邊己經爆單了。”
“爆單了？”
“早上九點開售，十點第一批就賣完了。”林清月抬起頭看著他，“五萬冊，一小時之內全沒了。”
李東把棒棒糖換到另一邊嘴角。
“那幫外國人不是說我這是玄學嗎？怎麼還買？”
“越說玄學，越好奇。”林清月嘴角彎了一下，“而且價格定得便宜，好奇心成本很低。”
童雨楠端著兩碗豆漿從巷口走過來，遞給他們一人一碗。
“聽說你那本書賣得挺火？我早上聽張北北說，她表姐在電商平臺上搶了一本，沒搶到。”
“第一批賣完了。”李東接過來喝了一口。
“那你下一批啥時候印？”
“明天加印。”
黃大娘從裁縫店門口探出頭來，手裡攥著那本剛拆封的書。
“小東，這本書寫得挺好啊。我早上翻了兩頁，裡面那個拍手功，我練了一下，頸椎確實舒服了不少。”
“那是基礎動作。”李東看著她，“您老多練練，別偷懶就行。”
黃大娘笑了一聲，“我練了一輩子活，你讓我練功，我還能比不過你？”
“您試試唄。”
正說著話，巷口那邊傳來一陣動靜。
幾個金髮碧眼的外國人正站在童雨楠的早點攤前面，手裡捧著幾本剛買的書，正湊在一起翻看。
其中一個穿著深灰色運動衫的年輕男人翻了翻書，又合上，朝童雨楠比劃了一下，像是想買包子。
童雨楠聽不懂英語，看了那幾個人一眼，又看了看李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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