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大廳的時候，門口己經聚集了更多的家長和孩子。
保安正在推搡一個試圖往裡擠的中年婦女，她手裡牽著一個揹著書包的小女孩，小女孩被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李東走過去。
保安的手正搭在那個中年婦女肩膀上，正準備往外推。
然後他感覺自己的手腕被人握住了。
力道不大，但正好讓他使不上勁。
保安偏過頭，看見了李東。
深灰色外套，老布鞋，嘴裡叼著一根棒棒糖。
他看著李東，皺了皺眉，“你誰啊？讓開。”
李東沒鬆手，“你推人家幹什麼？”
“這裡是非法辦學場所，不讓進。”
“誰跟你說非法的？”
“上面說的。”保安甩了一下手，沒甩開，“你鬆不鬆手？”
李東把棒棒糖換到另一邊嘴角，“不松。”
保安的另一隻手朝李東胸口推過來。
李東沒躲，只是偏了一下肩膀，保安的手推了個空，整個人失去重心往前踉蹌了一步。
李東順勢鬆開他手腕，退後半步。
保安站穩之後臉色變了，正要再動手，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住手。”
錢德勝從人群裡走出來，看著李東，上下打量了一眼，嘴角帶著那點沒散盡的弧度，但明顯收窄了不少。
“你就是李東？”
“對。你誰啊？”
“錢德勝。貴族教育集團東港分部負責人。”他往前走了兩步，“李先生，你們這個公益課堂，資質不全。按照相關規定，不能開門辦學。我也是為了孩子們的安全考慮。”
“資質不全？”李東看著他，“你說不全就不全？”
“我有檔案。”錢德勝從資料夾裡抽出一張紙，“這是教育部門的臨時檢查通知。你們確實存在手續問題。”
“臨時檢查通知？”李東接過來看了一眼，又遞回去，“那你知不知道，林氏公益基金的教育資質，是省教育廳首接批覆的？你這張臨時檢查通知，是區裡哪個科室開的？”
錢德勝的笑容頓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那張紙，又抬頭看著李東，“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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