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硬的一仗這句話，沒過多久便在訓練場上冒出火星。
封閉訓練第一天，穆里尼奧安排替補組照著拜仁的逼搶方式來壓主力陣容。
魯伊·法里亞把節奏掐得緊，哨聲剛落，前場三個人一起撲上去，中場線跟著橫向補位，後腰專門切斷蘇誠身後的回接線路。
起初還只是訓練。
十分鐘以後，沒人再把這當成普通訓練。
C羅在右路連續兩次啟動，路線都被提前封住，臉色一層層沉下去。
第三次，蘇誠沒有把球分給他，自己帶球從中路往前推進。
C羅回追到一半，步頻突然加快，迎面撞上蘇誠。
砰。
草屑從兩人腳邊濺開，阿隆索離得最近，手裡的皮球停在半空，又落回腳邊。
蘇誠往後退了半步，鞋底碾住皮球，草皮被他踩出一道淺痕。
C羅叉著腰站在他跟前，肩上和球襪上沾著草，那副欠揍的笑重新掛回臉上。
“別以為拿了聯賽冠軍，就能在訓練裡散步。”
他又往前逼了一步，那句話沒有喊出來，周圍人照樣聽得清清楚楚。
“明年世界盃，葡萄牙要是碰到你那幫木偶隊友，我會親手把你踩在腳底下。”
訓練場安靜了片刻。
卡卡原本在旁邊活動小腿，聽見這句話，腳踝轉到一半便停住了。
穆里尼奧站在場邊，沒有立刻吹哨中斷訓練。
蘇誠低頭拍掉球襪上的草葉，再抬起臉。
“你試試。”
他把球從鞋底輕輕撥開，語氣清清涼涼，字音落得分明。
“真碰上，我會讓你先覺得自己能贏，然後再告訴你，光會衝刺解決不了問題。”
C羅笑了一聲，臉上那點輕鬆卻沒剩多少。
“少來這套。你能把華夏隊那幫人捏成機器，不代表能拿住我。”
“我沒興趣拿住你。”
“那你最好別碰上我。”
C羅抬手點了點蘇誠胸口，“世界盃不是皇馬。到時候你身邊可沒有我替你把球打進去。”
蘇誠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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