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盃對我重要。你知道。”
餐廳另一邊，工作人員收走空盤，椅腳擦過地面，響聲輕輕拖長。
這裡沒有球迷，沒有鏡頭，也沒有看臺上的喊聲。
C羅抬起頭。
“葡萄牙有好球員，但那裡不是皇馬。很多時候，我知道自己該怎麼跑，也知道空當在哪裡，可皮球就是到不了那裡。”
說到這裡，他扯了扯餐巾，布料在手裡皺成一團。
“你別誤會，我沒有說他們沒用。我只是……我不能每一次都等一個完美隊友。明年，要是我們真走到關鍵比賽，我得有辦法讓他們跟上我的節奏。”
蘇誠終於開口。
“所以你今天提華夏隊。”
“我看了那場西比零。”
C羅這次沒有硬頂回去，“你讓一群明顯不如日本隊的人，踢得提前知道皮球會去哪兒。那些人不需要徹底理解你，他們只要到時間點，傳球，到位，繼續跑。”
他停了停，接下來的話讓他自己也不太適應。
“拜仁這場之後，教我一樣東西。”
蘇誠看著他。
C羅的手掌按在桌面上，手背的筋一點點繃起來。
“教我怎麼讓一群不如我的隊友，也能踢出你在國家隊那種機器般的配合。”
這句話說出口，餐桌邊安靜了好一陣。
C羅不喜歡求人。
更不喜歡向蘇誠求人。
可他還是把這句話說了出來。
蘇誠把水杯慢慢放回桌面。
“葡萄牙不是華夏。”
“廢話。”
C羅立刻頂回來，整個人總算找回了一點平衡，“所以我才問你，又不是讓你把他們變成華夏隊。”
蘇誠看了他幾秒，站起身，端起餐盤往回收處走。
C羅臉色一變。
“你就這麼走？蘇，你最好別裝沒聽懂。我不是每天都會這麼好說話。”
蘇誠走到門口，腳步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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