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戴著墨鏡，訓練外套的拉鍊只拉到一半，鏡頭貼近時，他摘下墨鏡，嘴角往上提了提。
“我進球以前，不需要問誰在中場。”
記者群立刻躁起來。
“所以你不需要蘇誠？”
Ｃ羅把墨鏡折在手裡。
“我需要球門。”
這句話夠他們寫滿一整版。
又有人追問：“你覺得蘇誠被穆里尼奧限制出場，是正確決定嗎？”
Ｃ羅看向那名記者，眉骨沉下去。
“我不是醫生。”
他停了一下，肩線沒動。
“也不是坐在替補席上等別人救我的人。”
保安推開人群，Ｃ羅走進基地，身後的快門聲追著他，連成一片急促的碎響。
十分鐘後，採訪影片傳到穆里尼奧辦公室。
穆里尼奧坐在桌後，螢幕裡Ｃ羅那句我需要球門被反覆截成短影片，評論區一半在罵他自負，一半在說皇馬雙王徹底撕裂，還有人開始討論蘇誠在穆帥手下是否會被邊緣化。
卡蘭卡站在旁邊，沒急著開口。
穆里尼奧關掉影片。
“他們又在演。”
卡蘭卡把訓練計劃放到桌上。
“何塞，至少記者信了。”
“記者信什麼不重要。”
穆里尼奧拿起筆，在蘇誠名字旁邊劃了一道線。
“我討厭的是，他們把一件對球隊有用的事，藏在我眼皮底下做。”
卡蘭卡提醒：“你己經把他放替補了。”
穆里尼奧冷冷看他。
“他的腳在替補席，人未必在。”
同一時間，室內通道里，蘇誠靠在牆邊，低頭看手機。
意識深處，那條連線輕輕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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