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沒在拿這事開玩笑。”
“他們拿到的是開放訓練前十五分鐘。”
“所以？”
“那十五分鐘裡，我換過三次拿筆手勢，一次是真指令，兩次只是記錄習慣。”
門德斯這次徹底安靜了。
過了一會兒，他才低聲罵了一句。
“你連手勢都分了真假層？”
蘇誠把手機放到桌上，點開影片最後那幀。
“他們願意看，就讓他們看。”
傍晚，穆里尼奧得知訓練片段外流。
辦公室的門關上時，門框跟著震了一下。
卡蘭卡站在桌前，手裡拿著媒體素材來源列表。
穆里尼奧把那幾段影片看完，臉色一點點沉下去。
“封鎖內部拍攝許可權。”
“己經通知了。”卡蘭卡說，“但這次未必是內部流出，媒體開放那十五分鐘，角度來自三家電視臺，片段可能是外面拼起來的。”
穆里尼奧把遙控器丟到桌上。
“我給他們十五分鐘拍熱身，不是讓里昂上剪輯課。”
卡蘭卡沒有替媒體解釋。
“現在麻煩在於，他們己經開始研究蘇坐在場邊時的影響。”
穆里尼奧看向休息室方向。
“叫他來。”
蘇誠進辦公室時，穆里尼奧正站在螢幕前。
畫面定在他坐在場邊低頭寫字的那一幀。
“解釋。”
蘇誠看了一眼。
“他們看不全。”
“我問的不是他們能不能看全。”穆里尼奧轉過身，“訓練片段外流，里昂開始研究替補席指令，你就這反應？”
“不用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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