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澤馬扭頭就跑。
下午三點，醫療室門又被推開。
進來的是穆里尼奧。
隊醫抬頭，手裡的記錄表還沒放下。
穆里尼奧把一個隨身碟放到桌上。
“AC米蘭最近三場比賽錄影。”
蘇誠看向那個隨身碟。
穆里尼奧沒坐。
“批准你學習。”
隊醫皺起眉。
“何塞。”
穆里尼奧抬手打斷。
“學習，不能輸出。”
“不開會，不發信息，不寫長報告。”
“看完後，只交三百字以內的簡略意見。”
蘇誠拿起隨身碟，拇指在金屬外殼上停了一下。
“你想讓我看什麼？”
“看你關在籠子裡，還能看見多少。”
穆里尼奧轉身前停住。
“你要是把它變成臨場指揮，我親手拔電視線。”
門關上。
隊醫盯著隨身碟，跟盯一枚隨時會響的東西差不多。
蘇誠把隨身碟插進醫療室電腦。
錄影開始播放。
AC米蘭對切沃，範博梅爾站在中場偏後，接球前總先掃右側，再用身體擋掉第一處壓迫。
加圖索跑動不多，可每一次上搶，都卡在對手轉身前那半步。
西多夫回撤時，米蘭左路會短暫搭出三角。
蘇誠沒有動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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