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學會別跑到克里斯蒂亞諾腳下。”
會議室裡有人低笑。
C羅沒有笑，他偏頭看了最後一排。
意識裡傳來他的聲音。
【你還是沒忍住。】
蘇誠靠在椅背上，視線停在戰術板。
【我只是提了個問題。】
【你問題裡帶著答案。】
【那說明問題質量不錯。】
C羅鼻子裡哼了一聲。
【何塞遲早連問題也禁了。】
【那就換標點。】
C羅嘴角動了一下，很快收回去。
穆里尼奧講最後二十分鐘時，節奏比原計劃更緊。
他把範博梅爾身後的區域加入正式方案，卻沒有提蘇誠的名字。
“最後一點。”
他把馬克筆丟到桌上。
“前場進攻，克里斯蒂亞諾，你有更多自由度。”
C羅抬頭。
“但自由度不是讓你隨便射門，你要和卡里姆，安赫爾呼應，第一下可以強攻，第二下必須讀隊友位置，別把所有選擇都丟給你的腿。”
C羅盯著戰術板看了幾秒，點頭。
“知道。”
回答短得很。
蘇誠能看見他體內狀態資料穩定，興奮度偏高，心率卻在穆里尼奧說第二下時跳了一格。
不確定。
對C羅來說，這東西少見，落在草皮上都扎眼。
會議結束，球員們陸續離開。
本澤馬走到門口時回頭看蘇誠，嘴巴剛張開，隊醫先抬了抬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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