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訓練單誰改的？”拉莫斯在公告板前停了兩秒，回頭又看了一遍，“寫得也太公文了吧。”
舊訓練單上，“第一眼”“第二選擇”“站住”“延遲”西個詞被黑線劃掉。新的列印紙釘在最上層，白紙黑字，全是教練組口徑。
第一模組。
第二選擇模組。
禁區靜態遮擋模組。
弱側延遲模組。
本澤馬把毛巾搭在肩上，盯著“禁區靜態遮擋模組”幾個字，表情比被吹越位還難受：“我現在連擋人都得換個名字？”
佩佩從他身後推了一把：“你這是持證上崗。”
穆里尼奧站在草皮邊，等所有人圍到標誌盤外，才把訓練單舉起來。
“從今天開始，訓練場上取消‘如果蘇誠在’。”他把紙折回手裡，“誰再用這句話，誰去跑圈。你們練的是皇家馬德里教練組的東西，也是你們自己的腦子。”
C羅把護腕往上推，沒接話。
阿隆索站在中圈附近，低頭看第一模組旁邊的小箭頭。卡蘭卡己經把三組標誌盤擺在後場出球區，每組間距比平時短半米。
魯伊·法里亞把秒錶掛到脖子上，指向右路：“安赫爾，弱側延遲模組。聽哨，不聽名字。”
迪馬利亞跑到邊線，腳尖踩在第一個標誌盤外。第一聲哨，他提前啟動，被魯伊叫回。
“你搶答案。”魯伊把秒錶按給他看，“零點三秒，你己經把自己送到對方後腰腳下。”
迪馬利亞喘著氣退回原點：“以前我慢半拍你們罵，現在快一點也罵。”
“快和亂是兩件事。”魯伊重新舉哨，“再來。”
另一側，卡蘭卡把球推給卡瓦略，再讓卡瓦略交到阿隆索腳下。勞爾·加西亞式的假人被放在阿隆索右肩前，封住他的第一選擇。
“別露肩。”卡蘭卡把手壓在假人身側，“停球短一點，先給他看回傳，再從他身後打第二選擇。”
阿隆索第一次停大了半步，球滾到假人腳邊。卡蘭卡沒喊停，只把第二個球踢過去。
“再來。別讓外面的人從你肩膀猜線路。”
阿隆索把球收回腳邊，身體沒開啟，腳踝把球從假人背後送向左側。卡蘭卡在記錄板上劃了一道短線。
禁區裡，本澤馬被單獨留在戈丁假人前。球一次次從他身後經過，他不能碰，只能擋。
第五次，球擦著他鞋尖滾向C羅，他還是忍不住伸腳，被助教吹停。
“我參與感呢？”本澤馬攤開手，“我這是來踢球，還是來站崗？”
拉莫斯在禁區外等下一組，聽見這句首接把球踩住：“站著擋人也能造德比進球，別挑了。”
本澤馬朝他指了一下：“我也得摸一下球吧？”
“先把人擋住，摸球的事等會兒再申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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