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莫斯從右肋衝出來，接阿隆索橫敲後首接帶過模擬中線。草皮被他鞋釘刮開一道痕。
卡蘭卡在記錄板上寫：慢半步釘防守，右肋開啟。
穆里尼奧沒誇迪馬利亞。他把球踢到C羅腳邊，又讓工作人員把球拿走。
C羅看著空掉的草皮：“什麼意思？”
“你不碰球。”穆里尼奧退後兩步，指向三名隊友，“只用頭、肩膀和停頓，讓他們動。”
C羅把護腕又扯了一下：“我是球員，不是木偶師。”
“今天你先別當球員。”穆里尼奧回得很快，“你是桑坦德簡報裡最亮的誘餌。”
阿隆索、本澤馬、馬塞洛站成三角。
第一組，C羅看馬塞洛，肩膀也往左側壓。馬塞洛剛要啟動，本澤馬提前動了半步。防守組立刻識破，藍背心中衛壓住本澤馬，邊後衛堵馬塞洛，阿隆索的第一腳被迫回傳。
穆里尼奧沒開口，只讓魯伊·法里亞清零。
第二組，C羅先低頭整理護腕，像在等球。阿隆索瞥了他一眼，腳下沒傳。C羅肩膀往左沉，馬塞洛作勢套邊，又收住。本澤馬從中路退半步，藍背心中衛跟著挪出一寸。那一寸空出來時，拉莫斯從右側插上，阿隆索把球送過去。
草皮上幾道鞋釘痕交叉在一起。C羅還站在原地，沒碰球，胸口起伏比剛才重。
他轉向穆里尼奧。
穆里尼奧把手插回外套口袋：“看見了？下一秒，不一定從觸球開始。”
C羅把護腕扯緊，沒回嘴。
另一邊，桑坦德訓練基地的放映室裡，米格爾·安赫爾·葡萄牙把灰色剪影停在阿隆索第一眼抬起的位置。佩德羅·穆尼蒂斯站在螢幕前，手指壓住中路那道虛線。
“盯他第一眼。”葡萄牙把遙控器放到桌上，“他看哪裡，皇馬就想把哪裡變成安全點。你別追球，先毀掉他做判斷的時間。”
穆罕默德·奇特坐在後排，身體往前傾：“卡瓦略身後？”
“隨時衝。”葡萄牙把畫面往後撥半秒，“他一猶豫，你就把他逼回門將。皇馬的半秒，不能讓他們拿舒服。”
巴爾德貝巴斯這邊，C羅又做了一組空球誘導。第一次他騙動馬塞洛，第二次騙動阿隆索，第三次只靠低頭整理護腕，讓防守組三個人同時停了半拍。
魯伊·法里亞按停秒錶，抬頭：“他們會以為你慢。”
C羅把球從工作人員腳邊勾回來，踩在鞋底下：“那就讓他們以為。”
賽前釋出會廳裡，桑坦德隊徽投在背景板中央。記者席的錄音筆一支支擺上桌面，紅燈在提問聲裡亮起。
“葡萄牙先生，外界說皇馬己經解決了單幀針對。你們怎麼限制他們？”
米格爾·安赫爾·葡萄牙沒有提蘇誠，也沒有提C羅照片。他把手掌壓在桌面上，指尖貼著麥克風底座。
記者席前排有人把錄音筆又往前推了半寸。
葡萄牙對著鏡頭：“皇馬現在最危險的人，還沒做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