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在清安的強烈要求下,魏斯律給她辦了出院手續。
回到家,清安才從奶奶口中得知,二哥知道自己發燒昏迷後,竟直接放棄了那場國際比賽,當天就飛了回國。
酸澀與愧疚衝上胸腔,更多的是不安。
「二哥,我生病奶奶會給我請最好的醫生,你以後可千萬別這樣了,不能因為我耽誤了你的前途。」
魏斯律笑容溫和,遞給她一杯熱水,語氣輕描淡寫:「一次比賽而已,你二哥的前途沒這麼脆弱。」
清安被他逗得笑了一下,可隨即又板起臉,半是心疼半是威脅:「反正以後不許這樣,否則我昏迷就不醒了。」
魏斯律同樣板起臉,抬手作勢要敲她額頭:「呸,呸呸,小孩子又在亂說話,以後肯定不會生病了。」
和妹妹相比,比賽不值一提。
別說妹妹生病,即便妹妹沒生病,只是心情不好,需要他回來陪伴,他也會毫不猶豫地放棄比賽。
他相信自己的能力,前途無需靠這一次比賽。
清安喝了口熱水,心底那團不安仍舊化不開。
她抬眼,小心翼翼地問:「二哥,比賽已經結束了嗎?你現在回去參加還來得及嗎?」
魏斯律無奈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你安心養病,別瞎操心了,這次比賽不重要。」
儘管他這樣說,清安並不相信。
回到房間關上門後,她立刻開啟電腦搜尋。
當螢幕上顯示出那場比賽直接關係到常青藤保送名額時,她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這哪裡是不重要的比賽,二哥分明是為了她,親手把自己的大好機會讓了出去。
她嘆了口氣,靠在椅背上。
二哥為她所做的一切,她感覺這輩子都還不清。
吃完藥,她躺回床上,拿起手機。
解鎖螢幕的瞬間,幾十條微信訊息湧了進來,大部分是白聽冬發來的。
她和白聽冬幾乎每晚都要聊會天,住院這兩天手機扔在家裡,白聽冬的訊息她一條都沒回。
那頭顯然急壞了,不僅發來幾十條微信,還打了好幾個電話,最後一條留言語氣焦急,讓她看到後務必回訊息。
清安心裡一暖,趕緊回覆訊息,解釋自己這兩天高燒住院,沒能看手機。
按理說這個時間點應該在上課,可訊息發出去的瞬間,白聽冬竟秒回了。
螢幕上像放炮仗似的,一連串訊息跳了出來。
【天吶!姐妹你現在還好嗎?】
【怎麼會燒到暈過去?醫生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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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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