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憑證。”
那滿臉橫肉的衙役本想揮手將他趕走,可當他的視線掃過那份文書時,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他或許不認識青雲宗的徽記,但他絕不可能不認識大幹吏部的官印!那鮮紅的印記,彷彿帶著一股灼人的熱量,燙得他渾身一哆嗦。
“這......這是......”他的聲音開始發顫,臉上的橫肉抖動著,傲慢與不耐煩瞬間褪得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驚恐。
旁邊的瘦高個也湊了過來,當看清那兩處印記後,嚇得一個趔趄,差點從石獅子上摔下來。剔牙的牙籤“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仙......仙師?”
“官......官老爺?”
兩人腦子一片空白,已經無法準確判斷李承安的身份,只知道,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人,是他們絕對惹不起的存在。
那滿臉橫肉的衙役“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額頭重重地磕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
其他衙役也嚇得魂不附體,呼啦啦跪倒一片,連大氣都不敢喘。
李承安收起文書,淡淡地開口。
“現在,可以帶我去見縣尊大人了嗎?”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那衙役班頭連滾帶爬地站起來,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親自在前面引路,腰彎得幾乎要折斷。
“大人您這邊請,這邊請!小的這就去通報!”
整個縣衙前門,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陷入了一片死寂。過往的百姓紛紛駐足,遠遠地看著,交頭接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大事。
李承安被一路恭敬地請進了縣衙的待客廳。
一個機靈的小吏飛快地奉上了最好的雨前龍井,茶水的熱氣氤氳而上。
李承安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神態自若。
他知道,這份文書的份量。這是師尊張慶在他下山前特意為他準備的,由青雲宗出面,經大幹朝廷吏部備案,專門用於安置返鄉的宗門弟子。
它代表的,不僅僅是李承安個人的身份,更是他背後青雲宗與大幹王朝的雙重威嚴。
沒過多久,一陣急促而沉穩的腳步聲從外面傳來,伴隨著一個洪亮又帶著幾分急切的聲音。
“賢侄何在?讓為叔好等啊!”
話音未落,待客廳的門被人一把從外面推開。
一個身穿緋色官袍,體態微胖的中年男子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他頭戴烏紗,腰束玉帶,面容白淨,三縷長鬚修剪得整整齊齊,一雙眼睛雖小,卻精光四射,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審視感。
此人正是汶南縣令,張敬。
他一進來,視線便精準地鎖定了安坐在主位上的李承安。那份文書,衙役班頭已經連滾帶爬地呈了上來,他看得清清楚楚。青雲宗的徽記,吏部的官印,這兩樣東西加在一起,分量足以讓任何一個七品縣令心驚肉跳。
“哎呀,賢侄!”張敬臉上堆滿了熱情的笑容,幾步上前,竟是主動對著李承安拱了拱手,“本官公務繁忙,有失遠迎,恕罪,恕罪啊!”
。世的年多識相是人兩彿彷,比無熱親得,”侄賢“聲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