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艦抵達倒計時，第八十二天。
開天基地備用廠房。
上午七點。
燭龍二號的雙腔機架立在廠房正中，量子場隔離膜的深灰色塗層在頂燈下不反光。
蘇澈走到加工腔檢修口前。
“清場，我一個人調。”
周德海沒問為什麼，招呼技術員全部撤出，關上防爆門。
廠房裡安靜下來。
蘇澈掏出密封艙，開啟核心約束場維護口，把破封介面對準注入孔道，按下去。
密封艙碎裂，那粒暗銀色顆粒沿孔道落入約束場發生器核心腔體。
沒有光，沒有聲，沒有任何可見的變化。
蘇澈關上維護口，走回主控臺，啟動聯調。
雙腔加電，隔離膜展開，反相位消干擾訊號注入。
加工腔裡，一塊鈮鎢合金原料棒的表面開始出現液化流痕。
原子動了。
無聲的“生長”重新開始。
蘇澈在主控臺前站了二十分鐘，確認雙腔並行的出件精度和速度全部達標。
他在日誌裡輸了一行備註“核心約束場引數微調完成，故障己排除。”
然後開啟防爆門。
周德海站在外面。
“好了，新的叫新燭龍，原來那臺叫老燭龍，產能翻倍，排產你自己算。”
“什麼原因？”
“約束場有個微量偏差，手動校了一下。”
周德海盯著蘇澈往外走的背影看了兩秒，重新戴上防靜電帽進了廠房。
主控臺的聯調日誌：雙腔並行，全系統綠燈，出件速率為老燭龍兩倍。
他在排產表上劃掉那個問號，寫了三個字：新燭龍。
……
盤古實驗室B2層，上午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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