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博士在能力和時間上完全有可能做到。林巖有90%的把握確定放出奧賽爾的人就是博士。至於他的動機，林巖還暫時沒有想到，但用小樂的屁股想都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林巖的拳頭在袖子裡攥了一下，又鬆開。
鍾離的聲音把他拉了回來：“這次的棋局還是有很多變數。但好在有林巖小友在，結局說不上壞。在我手中多保留了一段時間的『神之心』，似乎也失去了意義。”
林巖垂下眼睛，掩住眼底那一閃而過的暴虐。
（我記得，原劇情中，鍾離會回答“非常好”。果然是因為我改變了劇情走向才導致結局變差的嗎？）
派蒙歪著頭：“也就是說，如果沒有林巖，一切混亂都到了沒法收場的地步，你就會親自出面，用神力最後為璃月壓服一次危機？”
羅莎琳插話，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甘：“當然，而且這對他來說，輕而易舉。”
她嘆了口氣，“唉，但現在看來......就好像失去了父母的孩子會迅速變得成熟一樣，這座名為璃月的城市，在『神的死亡』面前，也已經有所成長......”
鍾離微微頷首：“此次所有事件的最終解決方式，令我感到超乎預期的滿意。”
他開始一一細數。
“世外隱居的眾仙......他們所知的資訊最少，但他們先是保持了最大程度的剋制，又在危難時願與七星合作，最後還嘗試理解了民眾的心。”
目光移到林巖身上，金色的眼眸裡帶著一絲罕見的溫度：“其中，林巖小友令我大開眼界。以凡人之身承載神明偉力，此番力量，亦超出契約之理解。”
林巖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撓了撓頭。
鍾離又看向女士：“而這位『女士』......作為冰之神派來完成『契約』的使者，在我的要求之下，全程瞞過了她的同僚，『公子』，沒有洩露自己所知的真相。”
最後，他轉向熒：“我本人則是以凡人『鍾離』的身份行走，最終也以這凡人身份踐行了璃月的傳統。這趟旅途，感謝你與我同行，旅行者。”
熒沉默了一瞬，點了點頭。
鍾離的聲音變得鄭重起來：“以上種種，都在我計劃之內。唯一超出我預想之外的......是『璃月七星』的行動。她們竟能在短時間內尋找到林巖小友作為外援，並在危機結束後，以二任巖神之名讓林巖小友暫留璃月，讓璃月有緩衝的時間。”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感慨：“這番手段，即使是我，也不能做得更好了......我對他們的期待，原本與仙人相同，守護璃月即可。但他們最終交出的答卷比我想象中的更好。”
女士沉默了一瞬，終於開口：“那麼，你們璃月何時將扣押的至冬的愚人眾執行官放回來？”
鍾離面色不變，語氣平淡：“這就要看七星的意思了。畢竟，我已不是巖神。”他頓了頓，目光移到林巖身上，“或者你可以嘗試著詢問一下二任巖神的意見......”
林巖在旁邊偷笑。內心已經開始吐槽：（這鐘離，真雞賊。）
放執行官？抱歉，我不是巖神。
什麼？你敢危害璃月？天動永珍！
（現在又把問題拋給我，主打一個三不沾，真狗啊。）
羅莎琳的目光移過來。林巖立刻換上一臉無辜的表情，眼睛睜得圓圓的，攤開雙手：“什麼？我不知道啊。你去問問璃月七星？”
（踢皮球，誰不會啊。從那個國度出來的人，哪一個不是打太極的好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