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從身後傳來。林巖走上來，在她旁邊坐下，順著她的目光看向遠方：“怎麼樣？這個風景是不是很美？”
申鶴點了點頭。夕陽在她臉上鍍了一層暖光，往日的清冷神情變得柔和了幾分：“這裡的人們……對我都很好。”
林巖側頭看著她：“這樣的生活，也不錯吧？”
申鶴沒有立刻回答。她看著遠方，海面上波光粼粼，幾隻海鷗在天邊盤旋。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輕輕應了一聲：“……嗯。”
看著申鶴的改變，林巖的嘴角微微上揚。
（計劃第一步，成功！）
“對了，剛開始見面的時候，你不是說還有塵緣未了嗎？這段時間我找了一個可能會了解那段過去的人，你要不要見見？”
申鶴的目光從海面收回來，落在他臉上。她沉默了一瞬，然後點了點頭：“……好。”
雲堇正在戲臺上排練新戲，長槍在她手中翻飛，身段婀娜。看到林巖帶著一個白髮女子走進來，她停下動作，微微欠身：“你好，巖神大人。”
林巖連忙擺手：“呃，你叫我林巖就好了。不用那麼恭敬的，隨意一點。”
雲堇首起身，臉上帶著得體的笑容：“好，不知林巖大人找我何事？”
林巖開門見山：“不知雲堇你有沒有聽過《神女劈觀》這部戲？”
雲堇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兩顆被點亮的星星：“《神女劈觀》？不知林巖你是如何得知的，這部戲是家父根據坊間傳說，嘔心瀝血所作，是一個描繪神怪仙女的傳奇故事。”
林巖側身，讓出身後的申鶴：“對，我旁邊這位就是《神女劈觀》裡的主角。”
雲堇的目光落在申鶴身上，上下打量。眼前的白髮女子氣質清冷，飄飄欲仙，眉宇間帶著一股不食人間煙火的孤寂——不似凡人。她頓時信了八分。
林巖繼續說：“你可以幫我們找一找《神女劈觀》裡的那個村子嗎？當然，作為報酬，聽說你最近在找演出場地，我可以幫你跟凝光聯絡聯絡，看看能不能到群玉閣上面去唱。”
雲堇的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但她沒有立刻答應。她的目光落在林巖身上，停頓了片刻：“當然可以。”頓了頓，“不過……我更想了解您這位新任巖神的故事，做一齣新戲。”
林巖撓頭，一臉為難：“啊，這個這個……我的事蹟就不必了吧，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畢竟把自己的事蹟編寫成曲子，供人傳唱這種事情，對於他自己這個大惡人來說，實在是太尷尬了。
雲堇搖頭，語氣認真：“那可不行。您可是拯救了我們璃月的大英雄。許多人就如那田鐵嘴，都一首在尋找關於您的事蹟。”
林巖看著雲堇那雙寫滿期待的眼睛，無奈的嘆了口氣：“英雄什麼的……那好吧。等一切事了，我一定知無不言。”
雲堇嘴角上揚：“成交！”
英雄什麼的。林巖感覺自己也算不上，他也只是拿著系統給的無敵力量，為非作歹罷了，你叫他大惡人，他可能還會欣然同意。你叫他大英雄，真的，他感覺自己沒那麼高尚。
畢竟，當好人的代價，他上輩子就體會過了……
而現在。
他，林巖，純種大惡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