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先帝駕崩,他登基,迎丞相之女為後,然後一紙聖旨把她冊為貴妃。
宣讀冊封詔書的時候,她低著頭,看見自己膝蓋下面的大理石地磚冰涼刺骨。
那一刻,葉良玉知道,她再也回不去那個地方了。
可如今,曾經那個少年似乎……回來了。
葉良玉緩緩吸了一口氣,抬腳朝著周明帝走去。
她的步子很輕,踩在地毯上幾乎無聲,但周明帝還是感覺到了。
他抬起淚眼,錯愕地看著她走近。
這麼多年,這是她第一次主動靠近他。
葉良玉在他面前停下,伸出手,拉起了他攥著龍袍的那隻手。
周明帝怔住了。
她的手很涼,指腹上有一層薄繭。
那是從小握劍留下來的,她入宮多年,這層繭從來沒有消失過。
“這些年,”葉良玉開口,聲音意外的平靜,“我一首覺得你把我困在這裡,我很恨你。”
周明帝的手在她掌心顫了一下。
“但是……”她垂下眼,看著兩人交握的手,那目光裡有一種很複雜的東西,像是釋然,又像是憐憫,“如今看來,你也被困在這裡了。”
她抬起眼看他:“這些年,你也不高興。”
周明帝的眼淚又開始往下掉。
“我替你難過。”
葉良玉的語氣是平首的,沒有任何溫情脈脈的修飾,但正因為平首,反而顯得格外真誠。
“我們一起被困了十年。你困住了我的身體,可這把龍椅,也困住了你的人。”
“但……我不想被困。”
“所以……對不起,我要留下你一個人了。”
說罷,她鬆開了他的手。
那一瞬間,周明帝的掌心空了,他下意識地想握回去,但手指動了動,終究沒有抬起來。
葉良玉後退一步,然後,單膝跪了下去。
“陛下!”
她看著周明帝,目光凜然,像是當年那個五歲出入沙場、十三歲扭轉戰局的將門之女重新醒了過來。
“臣——葉良玉,懇請陛下准許臣領兵出征,赴北疆平定邊患。”
”。門國的定安道一下陛還,之月三,保作頭人上項以願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