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以後都不分開哦
裴庭宴意思明顯。
程韻口中的所有不公，都是她自找的。
她慢慢把紙頁放下，站起身，端著那碗已經涼透的藥走了出去。
裴庭宴躺在那張榻上，聽著她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又過了幾日，程韻也從院裡搬出去了。
她走的時候提著一個小包袱，站在院門口回頭看了一眼。裴庭宴正躺在那張榻上，閉著眼，像睡著了。現在他是廢人一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確實令人看著唏噓。
程韻站在原地，沉默良久，忽然開口：“侯爺，您說，若您當初沒有娶我，如今會是什麼光景？”
裴庭宴沒有答話，手背青筋卻劇烈跳動。
程韻笑了一聲，那笑裡帶著幾分釋然，但惡意不減。她沒有再問，轉過身，提著包袱走出了院門。
門在她身後合攏，走得很乾脆。
接著......
“噗嗤”一聲，程韻倒下了。
裴庭宴聽著那聲屍體猛然倒地的悶響，慢慢睜開了眼。
程韻後面的話明顯在殺人誅心。
如果！
但沒有如果！
裴庭宴閉上眼，很久沒有動。
“沈雲初。”他低聲叫了一聲她的名字。
沒有人應。
他笑了一下，轉瞬即逝，像在笑自己痴。
窗外的日光落在那張太師椅的扶手上，把他的手指映成一片淺淡的金色。他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然後緩緩鬆開，垂在了椅子的邊沿。
......
沈雲初離開京城時，是在第二年的仲夏。
馬車沿著官道南行，穿過幾座城鎮，過了淮河，又走了七八日，在江南一處小鎮停了下來。小鎮不大，傍著一條淺水河，沿河種著幾棵老柳。
河邊有石階，順著石階往下走能碰到水面。
沈雲初在鎮子東頭尋了一間小院住下。
院子不大，但乾淨，屋簷下放著一隻陶缸，缸裡養著幾尾紅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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