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指令。”陸山河拉開副駕駛的門，翻身上車。“等他們把雷管塞進去但還沒引爆的時候，我喊‘亮’。你們三輛車同時開遠光燈和探照燈。所有燈一起開。”
“然後呢？”
“燈開了之後數三秒。三秒之後拉線引爆你那枚啞巴。張大牛同時引爆他那枚。之後全員下車，戴夜視儀。把所有拿槍的人按倒在地。不準開槍。”
“用什麼按？”
“軍刺架脖子上。AK拿到手裡。誰反抗就擰斷他的手。”
趙彪的喉結滾了一下。
“明白。”
陸山河拿起了對講機。這是從一號車原裝的軍用無線電上拆下來的手持副機，頻道固定。
“二號車，三號車聽到沒？”
“收到。”王鐵錘的聲音。
“收到。”張大牛的聲音。
“等我說‘亮’，所有燈一起開。三秒後引爆。之後下車控人。明白？”
“明白！”
陸山河放下對講機。他透過擋風玻璃的裝甲觀察窗往外看。夜視儀裡，五百米外的七號庫門前，列昂尼德正在彎腰把雷管塞進鎖芯的縫隙裡。
他在等。
列昂尼德首起身子。他手裡多了一根引爆線。引爆線連著雷管。
他回頭，對著所有人做了一個後退的手勢。
十五個蘇軍往後退了十步。虎哥那幫人己經退了二十米。
列昂尼德舉起了引爆線的拉環。
陸山河深吸了一口氣。
“亮。”
三輛裝甲重卡的遠光燈和車頂探照燈同時炸開。
六道高強度白光瞬間撕裂了暴風雪的黑幕。光柱衝出五百米，精準地照射在七號庫門前。在完全黑暗中待了不知多久的蘇軍和買辦們的瞳孔在這一刻被徹底擊穿。
列昂尼德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刺目的白光讓他什麼都看不見了。眼前只有一片灼熱的白。他本能地用手遮住眼睛，引爆線從手裡滑了下去。
一。
二。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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