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回靠山屯之後，它還會有更大的用途。
凌晨西點。
所有痕跡清理完畢。
坑道北入口的冰石牆己經凍得跟天然的巖壁一樣。如果不是事先知道里面藏著兩百五十三噸特種鋼和大量軍用物資，沒有人會懷疑這堵牆後面有東西。
坑道南入口——也就是他們進出的那個口——被趙彪用碎石和枯枝偽裝了一遍。從外面看，就是一個普通的凍土塌方坑。
三輛重卡停在坑道里。一號車和三號車的狀況還行。二號車的後橋徹底報廢了，啟動後能走但不能跑——速度超過二十碼就會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
“二號車能撐到靠山屯嗎？”陸山河問王鐵錘。
王鐵錘想了想。“慢慢開可以。但要是路上顛簸太狠，整個後橋可能會脫落。”
“那就慢慢開。”
凌晨西點半。
虎大軍和他的六個手下被從嘎斯卡車後鬥里拉出來。
七個人凍了三天三夜，己經虛弱到了極點。虎大軍的嘴唇開裂出血，左肩的淤青擴散成了一塊黑紫色的大片。他的手下有兩個出現了輕度凍傷的症狀——手指和腳趾發白發硬。
陸山河站在他們面前。
“給你們兩個選擇。”
七個人抬起頭。
“第一，跟我們走。到了靠山屯之後關起來，等事情結束了放你們回去。”
“第二，現在就放。你們自己走回黑河鎮。但有一個條件——從今天起，虎大軍這個人從遠東消失。你不回哈爾濱，不聯絡方興國，不聯絡金柏年，不聯絡葉家任何人。你的那個小金庫我不動，但你必須離開東北。去哪裡我不管。”
虎大軍沉默了很久。
他看著面前這個比自己小了將近二十歲的年輕人。三天前他還覺得這不過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鄉下混子。現在他知道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我選第二個。”他的聲音很輕。
陸山河點了下頭。
趙彪用鋼絲鉗剪斷了七個人手腳上的鐵絲。虎大軍站起來的時候腿軟了一下，被身邊的手下扶住了。
“往南走。沿著公路走三十公里就是黑河鎮。”陸山河指了個方向。“路上不要回頭。”
虎大軍領著他的人往坑道口走。走到洞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回頭看了陸山河一眼。
“你叫什麼。”
陸山河沒有回答。
虎大軍等了兩秒，轉過身，帶著人鑽進了風雪裡。七個黑影踉踉蹌蹌地走上冰面，很快就被雪幕吞沒了。
光頭強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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