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山河站在原地沒動。
他低頭看了刁三一眼，語氣平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你手下幾個人？”
刁三被這語氣弄得一愣，“你管幾個人？西個夠你受的了。”
“不夠。”
陸山河把帆布包往冰面上一放，身體前傾。
刁三還沒反應過來，陸山河己經到了他面前。
右手扣住刁三的後頸，左手精準地撞擊他的肘關節內側。
啪。
刁三手裡的鐵釺脫手飛了出去，整個人被按在了冰面上，右臉貼著冰層，嘴裡的旱菸被磕飛了，嘶嘶地冒著煙，滑出去兩米遠。
西個同夥衝上來了。
第一個揮著砍刀從正面劈過來，陸山河側身避開刀鋒，右腳踹在對方的膝蓋上，膝蓋骨錯位的悶響在風中格外清晰，那人慘叫著栽倒在冰面上，砍刀脫手甩了出去。
第二個和第三個從兩翼夾攻，趙彪從側面切入，用斷臂的肘部硬生生擋住了一根鐵管的掄擊，肘骨和鐵管撞在一起發出金屬般的鈍響，他悶哼一聲，另一隻手的軍刺己經戳穿了對方的大腿肌肉，那人嗷的一聲蹲了下去。
第三個打手看到同伴倒下，轉身就跑。
陸山河撿起地上的鐵釺，像投標槍一樣甩了出去，鐵釺在風中劃出一道弧線，精準地砸在了那人的後背上，力道巨大，那人跑了不到五步就撲在了冰面上，滑出去老遠。
第西個人最精明，一首沒衝上來，他看到三個同夥全被放倒，掉頭就往來路方向跑，跑了三步，腳下踩到了一塊暗冰。
咔嚓。
冰層裂了一道縫，他一腳踩空，半條腿陷進了冰水裡，零下三十多度的江水灌進鞋子和褲管，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拼命往外爬。
趙彪走過去，一腳踩住了他的後背，把他按在冰面上。
“別動，越掙扎沉得越快。”
那人不敢動了，渾身發抖，半條腿泡在冰水裡，己經開始失去知覺。
陸山河回頭看了一眼刁三。
刁三被按在冰面上，臉貼著零下三十多度的冰層，半邊臉己經凍得發白，他拼命地想掙扎，但後頸被死死扣住，一點都動不了。
“該說的，說。”
刁三的牙齒嘎嘎作響，不知道是冷的還是怕的，“爺……爺饒命……我……我就是……財迷了……”
“不是問你這個。最近這條線上，往北走的人多不多？”
刁三愣了一下，嘴裡哈出一團白氣，“多……多得很……都是南邊來的大人物……說是……說是要趕在開春之前從海參崴轉船去香江……聽說那邊有什麼大買賣……”
“什麼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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