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張建國的手開始發抖。
陸景深和許正陽,一個在市裡,一個在省城,表面上沒有任何商業往來。但他們的錢,最終都流向了同一個地方。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有人在幕後同時操控著這兩個人。
張建國又打了一個電話。
“哥,我查到了。景深實業也往坤源基金轉過錢,金額比許家還大。”
這一次,蕭策沉默的時間更長。
“繼續查。所有跟坤源基金有關聯的企業,全部列出來。”
“明白。”
張建國開始了真正的深挖。
接下來的兩天裡,他幾乎沒合過眼。透過資金流向的交叉比對、工商資訊的反覆穿透、以及一些灰色渠道獲取的資料,他逐漸拼出了一張令人毛骨悚然的網路圖。
坤源基金的觸角遠比他想象的要長。
礦業公司、能源集團、物流企業、甚至幾家上市公司的股權結構裡,都有坤源基金的影子。這些企業分佈在全國各地,表面上毫無關聯,但資金最終都會透過層層轉手回到坤源基金。
更可怕的是,張建國在追蹤過程中發現了幾筆指向境外的異常匯款——金額巨大,路徑隱蔽,終點是東南亞的幾個國家。
“軍火?毒品?還是其他的?”他不敢繼續往下想。
第三天凌晨,張建國再次撥通了蕭策的電話。
這一次,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緊張。
“哥,我知道你讓我查,但我要先跟你說清楚——這個東西的規模遠超我的預期。”
“多大?”
“坤源基金關聯的企業資產總額,保守估計超過兩百億。它控制的資源覆蓋礦業、能源、物流、金融,橫跨至少六個省。許氏集團在它面前,就是個零頭。”
電話裡傳來蕭策點菸的聲音。
“也就是說,許正陽只是個馬仔。”
“不止許正陽。陸景深也是。他們兩個加起來,可能都只是這張網的一個角。”張建國的聲音壓得很低,“哥,這個坤源基金……比許家大十倍。我們踢到鐵板了。”
蕭策吐了一口煙。
“不是鐵板。”
“啊?”
“是鐵板後面的人。”蕭策的聲音不急不慢,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砸進去,“查。查到底。我倒要看看,這三十年的蜘蛛網,到底是誰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