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頭,眼眶泛紅但沒有哭。
“我不是在替我爸開脫。但那個人毀了我爸,也毀了很多人。你能對付他,對大家都好。”
蕭策看了她一會兒,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你回去吧,這段時間不要跟任何人說你來找過我。”
“我明白。”
許婉清走了以後,蕭策立刻給張建國打了電話。
“查一個地方——松鶴堂。省城郊外的私人療養院。”
張建國的效率很快。
兩個小時後,資訊回來了。
“松鶴堂,註冊於2003年,法人代表王紹安。表面上是一家高階私人療養院,提供養生、康復、養老服務。收費極高,年費起步價五十萬。”
“客戶都是什麼人?”
“查不到。他們的客戶資訊完全保密,連衛健委的系統裡都查不到入住記錄。”
“這正常嗎?”
“當然不正常。正規的醫療和養老機構都有備案要求。他們能做到完全保密,說明後面有人在罩著。”
蕭策:“安保情況呢?”
“我查了一下週邊的監控記錄——這個療養院周圍三公里沒有公共監控。進出只有一條路,兩道門崗。而且……”張建國頓了一下。
“而且什麼?”
“我找了個在安保行業的朋友幫忙看了一下。他說松鶴堂的安保配置不是普通的物業安保,是專業級的。紅外感應、熱成像監控、巡邏犬、可能還有電子圍欄。”
“一個療養院用這種安保?”
“除非裡面住的人需要這種級別的保護。”
蕭策掛了電話,帶著周猛開車去了松鶴堂的方向。
沒有靠近,只是遠遠地看了一眼。
省城郊外,山坳裡,一片灰色的建築群,被高牆圍住。周圍全是樹林,安靜得不像有人住的地方。
門口停著兩輛黑色的SUV,看不清車牌。
周猛拿望遠鏡看了看:“這地方防守挺嚴啊。比當年北境那些匪寨的大本營都講究。”
蕭策沒說話。他在看另一個東西——從療養院側門出來的一輛銀灰色商務車。他拿出手機拍下了車牌號。
回去以後,張建國一查。
“這個車牌……”他愣住了。
“誰的?”
”。司公子資全的金基源坤是貿商鑫坤。司公的”貿商鑫坤“家一於屬歸“
。向方的失消車輛那著盯,大放片照的裡機手把策蕭
”。了你到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