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中心，”韓鐵軍轉過身看著他，“如果能做成，就是一個樣板。”
“韓叔，我只是想給兄弟們一條路。”
“一條路就夠了。”韓鐵軍拍了拍蕭策的肩膀，力氣不小，“很多人不是沒本事，是沒人給他們一條路。你把路鋪好，他們自己會走。”
中午，大劉使出看家本事做了一桌子菜。紅燒肉是重頭戲，用的是當年在北境燉肉的配方，小火慢燉三個小時。
韓鐵軍吃了三塊紅燒肉，這在他身邊的人看來是個奇蹟——小陳秘書在旁邊瞪大了眼睛，他跟了韓副司令五年，沒見他在外面吃飯超過兩碗。
“行，”韓鐵軍放下筷子，“這手藝沒退步。”
大劉笑得合不攏嘴。
飯後，韓鐵軍在院子裡溜達。
張海正在除錯新裝的監控系統，蹲在梯子上擰線路。韓鐵軍走過去看了兩眼。
“你是哪年退伍的？”
張海從梯子上下來，站首了：“2019年。”
“腿怎麼了？”
“邊境任務，中了一發。膝蓋碎了，裝了鋼板。”
韓鐵軍看了他的腿一眼，沉默了一下。
“在這兒幹什麼？”
“裝置維護。蕭哥安排的。”
“手藝怎麼樣？”
“還行。”張海拍了拍監控攝像頭，“這一套系統，從佈線到安裝，都是我一個人乾的。”
韓鐵軍點了點頭，什麼也沒多說，繼續往前走。
走到院子角落，他突然停住了。
角落裡立著一塊石頭——奠基石。上面刻著八個字：“戰友同心，共創未來。”
韓鐵軍盯著那八個字看了很久。
然後他回過頭，看著跟在後面的蕭策。
“北境戰神變成了守護神。”他說，語氣裡帶著一點蕭策從沒聽過的東西——像是欣慰，又像是感慨。
“不錯。”
他又拍了拍蕭策的肩。這次力氣更大，蕭策的肩膀都被拍得沉了一下。
“你小子，比在北境的時候像個人樣。”
蕭策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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